提供足够的经费,百强县排名可以微调的。价格不贵,相差一名五万块。
吴越已经没有耐心听他瞎扯下去了,插上一句,“刘所长,这么说的话,只要我县里拿出三百万,滨海就是百强县第一?”
三百万?刘副所长一喜,但随即摇
,“吴***,第一名有难度,十名到二十名可以考虑的。”
呦,还讲究原则的。吴越一阵好笑,“刘副所长,我们滨海要争创百强县第一,其他的不需要。刘副所长,酒咱们干了好几杯,你可不能不够朋友啊。”
不知是大买卖快成的兴奋还是委屈,刘副所长涨红了脸,“吴***,我不是不仗义啊,贵县经济是不错,可离第一名还有较大距离的,我总不能砸了研究所名声吧。”想了想,似乎不妥,好像真对不起滨海县全
领导的热情,“这样吧,容我打个电话汇报,稍等稍等。”说着,摸出手机走出了包厢。
孔立看着吴越一副故意为之的面孔,暗自发笑。
吴***要搞这么大?居梦杰几个又是欢喜又是担忧,百强县第一名?这太夸张了点吧。
没几分钟,刘副所长走回了包厢,带着慷慨赴死的表情,让吴越恶寒不已。
“吴***,孔县长,以及滨海的其他领导。”刘副所长一字一顿,显得颇为沉重,“我已经帮你们县争取到了这次评选第一的机会,为此在国内造成的一切后果和影响均有我个人承担。”又向吴越看看,“不过,你们也知
,意见也难以统一呀,我个人向所里提出,贵县愿意提供科研经费五百万,所长这才勉强同意我来挑这个担子。吴***,是不是我越位表态了?”
“啪啪!”吴越鼓了鼓掌,“如果能使滨海县成为真正的百强县第一,别说五百万,五千万、五个亿我都愿意出。可惜呀,一块镀金铜牌子还不值五百块。”
正被吴越掌声激
着,猛然听见吴越这么说,刘副所长的脑子险些一下转不过弯短路,指着吴越,“嗨,吴***,你,你――”
一边和居梦杰说着所里那些荣誉所长风光过往的周组长,嚯的站起,气愤
,“吴***,你这是啥态度?你把严肃的评比看成了什么?咱们研究所是政务院下属事业单位,是代表政务院的机构――”
“吴越同志,你是一级党委的负责人,说话不能信口开河。”刘副所长回过神,口气越来越强
,“你当你开玩笑吧,我不这么看,我认为这是对政务院下属机构的污蔑,对政务院农村经济研究室下派工作的公开抵制!现在我要你收回刚才说的话,必要时我会提请江南省有关
门对你公开发表荒唐言论的严重错误行为进行批评教育。”
居梦杰几个脸都白了,唯有孔立仍没心没肺的
着烟。
“刘所长,息怒、息怒。”居梦杰
着
打圆场,“吴***可能酒多了点,我代他向你
歉。”
“居
长,这不是我个人的名字问题,这涉及我们一级政府机构的形象问题,怎么能
虎,怎么能敷衍了事呢。”刘副所长依然公事公办的态度。
“刘副所长,我怎么听说你们研究所一年多前就和研究室脱钩成为自负盈亏的社会团
了呢。”吴越不急不慢的说了一句。
“吴越同志,你不要捕风捉影。”刘副所长像是被
到了痛
,拉开手提包,取出一叠资料文件,又拿出一张张合影,“你们看看,这各位名誉所长和我的合影。谢江谢老,原化工
长;彭慧彭老,原华夏科委主任,还有、还有――”
“哗啦啦。”刘副所长手忙脚乱,照片掉了一地。
“刘副所长,我不否则你的照片是真实的。”看着撅着屁
在地板上捡照片的刘副所长,吴越冷笑笑,“我想问问你们研究所在民政
注册了没有?”
“吴越同志,你。”刘副所长赌气似的,把手里捡起来的照片一甩,“就今晚的事我会向各位荣誉所长当面汇报的。由此造成的后果,我希望吴越同志能理
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