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别，那样真实可信。也用不着熟悉，进进出出几趟，不就熟悉了。呵呵。”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句话也听得冯玉轩心中激，他轻咳几声，端正好坐姿，“吴***，有个情况，我需要向你汇报一下。尽是一些个人的猜测，但是――”

“老冯又拘谨了不是？你现在是我的联系人，说不定以后天天要见几次面呢，你不要顾忌我的态度，我喜欢有话说话。说对说错没关系，工作交谁能到面面俱到。”

“吴***，我汇报的还不是工作方面的事。”冯玉轩的声音越来越轻。

“哦，”吴越有些意外，夹烟的手点点烟盒，示意冯玉轩也来上一支。

冯玉轩抽出一支，点上，轻轻了一口，“吴***，汇报之前，我是有顾虑的，因为我揣测了另一位领导的心意。从组织原则上来说，我不应该如此，可是――”

“老冯，但说无妨，在我这儿你可以畅所言。”

“吴***，我个人认为陈辰秘书长有些反常。”冯玉轩把陈辰的几次故意为之的推荐和自己的想法一脑儿吐了出来。

“老冯，首先我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和对我的关心。”吴越拍拍冯玉轩的手，微笑，“接下来，我要批评你。”

虽说吴越是笑着的，可批评两个词让冯玉轩还是有些紧张，是不是太多嘴了？他懊恼起来，赶紧把子坐的更端正，“吴***，你尽批评，我愿意接受。”

吴越又拍了拍冯玉轩，“紧张啥，我不是说过不要拘谨嘛。我要批评你的是，你分心了。”

分心？冯玉轩不解的看着吴越。

“手工作这么多，还有心思它几只苍蝇嘤嘤嗡嗡？爱闹随他闹，理他干啥？”吴越弹弹烟灰，仿佛陈辰之在他眼里是无足轻重的蚊蝇。

吴越不经意的气度震慑了冯玉轩，他暗暗咋，原来在他看来必须郑重对待考虑的问题在吴***心目中本不成问题，吴***甚至不愿意浪费一点力在这上面。

“我知了。”冯玉轩笑了笑。

“喔唷，到饭点了。”吴越抬起手腕，“走吧，今天我请客，去外面小吃一顿。你，小杨、小柳一起去。”

“吴***，我让小车班来个司机。”冯玉轩起去打电话。

“不用，不用。”吴越摇摇手，“老袁不在，就让小柳开车吧，他有驾照，驾龄也长了。”想了想，“车子要换一换，开一辆普通的小吉普就可以了。”

冯玉轩主动请缨，“吴***，老袁不在这段时间，车还是我来开。小柳的技术我相信，可他不熟悉路。”

“也行，那就辛苦你老冯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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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半新旧的京都吉普载着吴越等四人出了市委，上了主干。

冯玉轩问，“吴***，准备去那儿用餐？”

“去郊区蔬菜基地。”

“吴***，那儿就有些偏了，也没啥像样的饭店。”坐在吴越旁的杨逸，插上一句。

“吃饭填饱肚子，没关系。我呢，主要顺便去看看蔬菜基地，菜农反映的问题不少啊，我桌上就摆了蔬菜办转来的人民来信。衣食住行与市民休戚相关，龙城近二百万市民，桌子上少了蔬菜那可要骂娘的。菜篮子工程可不能光光只是面子工程。”

城郊的路很是不平，吉普就像是颠簸的小船，好几次杨逸险些就撞到了吴越上。

“吴***，车子还是差了些。”冯玉轩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幕，歉意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