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给退了吧？”高启明取笑。

小柳插话，“我看会，这丫平常跟我们出去吃饭，打包老是她。”

“你比我好多少？穿了新西装，战战兢兢的开车也不会开了。”蒋倩雯嘴上不饶人。

“启明，我觉得也奢侈。”周新丽打量着自己的裙子，“要是回去我妈问起，我还不知该不该说谎？八万？我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

“放心穿，八万、十五万对吴***来说，不比八块、十五块多多少。”高启明指着快步跟上吴越的邬君豪，“刚才小蒋问我他是谁，他是这儿的总经理，他老子是***副长，爷爷是开国老将军。”

蒋倩雯、小柳不清楚高启明的家世，不解，“那他对你这么客气？还真像谦谦君子。”

“他是谦谦君子，老母猪会上树。”高启明低声，“京都五虎之一，你说有没有礼貌？要不是被吴***训老实了，这会还在京都浪呢。”

“吴***真了不起。”蒋倩雯叹了一声。

“他了不起的地方多着呢，小丫，你慢慢发掘吧。”高启明手一挥，“同志们，上！今晚要玩遍石城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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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日式的小雅间，典雅安静，适合谈话。

韩智彪带着石城市***局经侦支队长包大刚进来时，吴越刚刚抽完一支烟。

“韩***到的真快呀。这位是包支队吧，请坐，请坐。”吴越起相迎，又笑，“我怕你们不习惯盘着，所以让他们搬来两个垫。”

韩智彪和吴越握了手，“吴***想得真周到，我们不比吴***是练武大家，盘着等会站起来恐怕要栽跟的。”又指着包大刚，“吴***，包支队在省厅时就跟了我，绝对可以放心。”

三人坐下，穿和服的女服务员送来茶后，吴越把烟盒往前一推，“随意，随意。”

几天前，韩智彪下达任务时，就把吴越的份对包大刚进了，包大刚虽是见过场面的人，可面对吴越还是显得很拘谨。

“包支队，我请你办事，你办的这么漂亮，谢谢。”吴越见包大刚不动手，就抽出一支递上去，“今天是私人聚会，放开些没关系。我和韩***是老朋友了，和你包支队是第一次见面，以后熟悉了，也可以当朋友嘛。”

递烟和一声“朋友”，让包大刚放松了许多，笑了笑，“吴***交待办理的事，本来就是我们经侦支队的工作。按照吴***的要求，我们没有深挖，但就目前掌握的证据，贡溪区的祝江同志确实存在利用职权为亲属谋取私利的违纪行为。”

“说说吧。”吴越点上烟。

“吴***，我们找了前几年从顺安辞职的一位财务中层，跟他讲政策，最后他说出了一些东西，并且经过深入调查也得到了证实。”包大刚从随带来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询问笔录。

吴越接过笔录，认真看完后，把烟灭了，“包支队，顺安的防范工作得好，我估计继续深挖的话，也很难抓住更多的证据。违纪就够了，暂时到这一步，有的东西还得等他自己暴才行。”

“吴***，这个案子我们经侦支队会跟踪的。”

“好，好。”吴越点点，把目光转向喝茶的韩智彪，“韩***，可以出击了吧？”

“明天我就把这份材料提交给纪委理。一套四十万的红木家足够说明问题了，用亲属间的馈赠很难自圆其说的。”

韩智彪晚上八点有个会，三人快酒喝了几瓶，韩智彪和包大刚起告辞了。他俩位一走，吴越便去高启明那边。

玩疯了，高启明带，小柳醉了，蒋倩雯也醉了，就连周新丽也脸如桃花。

“启明，你搞啥？”吴越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