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完许家阳，许向华看向许清嘉，病了两天，小姑娘面色苍白，瞧着可怜极了。想起那天女儿哭着喊着追在驴车后面的情形，许向华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咙里。

许清嘉震惊地睁了睁眼，还有这么教孩子的。

被了一颗糖的许清嘉愣了下，了，一糖味，不过还真甜的，甜得过分了。

许清嘉垂下眼，轻轻地嗯了一声。她记忆里还残留着秦慧如离开前抱着这小姑娘痛哭涕的情形，一声又一声的对不起犹言在耳。

后来政策放开，允许知青回城，可偶和子女的口并不能迁回去，没口就没粮食额，也没法就业。以至于上演无数人惨剧，有种说法中国第二次离婚高氵朝就是因为知青回城。

许清嘉接了过来却没吃，握在手里把玩。

许家阳手小，两只手才勉强把糖全抓起来，一只手伸到许清嘉面前，笑成一朵花：“姐姐吃糖。”

秦慧如的选择是时下很多人都会的，说来说去她也是个特殊

一下子对上她清清亮亮的眼睛，许向华突然不知说什么才好，他清咳一声，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红红绿绿的糖果。

儿子才五岁，跟他说不通理，所以许向华只能哄着：“下次谁再跟你说这些要不要的，你就揍他，揍不过找你哥帮忙。”

不知怎么的，许清嘉眼睛也有点儿发酸，她搂着许家阳轻声安抚：“怎么会呢，阳阳这么可爱，妈妈怎么舍得不要你！”

许向华许清嘉绒绒的脑袋，女儿像她娘，有一又黑又密的发，他扭打发许家阳：“去问问今晚上吃什么？”

“糖！”许家阳两眼发光，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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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向华接住儿子。

许向华直接拿起一颗糖剥开女儿嘴里：“你病刚好，嘴里淡，吃点东西甜甜嘴。”

提到吃的，许家阳可来劲了，屁颠屁颠地下床，趿了鞋就跑。

她有一亲戚当年也是知青，听他说过一些。当时知青为了回城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很多人不惜冒着坐牢的风险游|行示威甚至绝食，只为回家。

“他们说妈妈不要我们了。”许家阳话里带上泣音，可怜巴巴的望着许清嘉。

被上，扒着许清嘉的胳膊瓮声瓮气地问。

“就是。”听见儿子在哭，许向华掐掉烟赶紧推门进来：“之前爸爸怎么跟你说的，妈妈先过去，等她安定下来，就来接咱们。”

许家阳好哄，许清嘉却十岁了，早就懂事。许向华才从火车站回来，也没找着机会和她好好谈谈。

着一颗糖的许家阳纳闷：“姐姐你怎么不吃啊！”声音糊糊的：“这糖可甜了！”

许向华在床沿上坐了，尖转了转：“嘉嘉，你应该也知，规定摆在那。爸妈只能离婚，你妈才能回去，你妈也舍不得你们，你别怪她。”

许家阳却是瞬间破涕为笑，还认真地点点。

之前还傻乐傻乐的小家伙突然变了模样，许清嘉有点懵，再看他两眼泪汪汪，许清嘉觉得嗓子眼发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