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慧微微勾了下嘴角，认真：“我觉得还是不能让姐跟那边联系了，您看看，本来咱们都把她给说通了。可这一通电话过来，我们之前的心血全都付诸东。妈你也知，许向华那人心眼多，手里着两个孩子，我姐还不得被他耍得团团转。”

秦慧点点：“他和咱们家就不是一路人。”私底下卖点东西，虽然不合规矩，倒也不少见，要不哪来的黑市。他们也从黑市上买过鸡细粮。不过这买和卖就是两回事了。她妈这么大的反应，他这卖的肯定不是一点东西，她可记得许向华的工作是什么。

小女儿之前的那事，她知后简直不知说什么好。搞这种小动作，只会让许向华心生戒备。依着她，是先把许向华安抚住，这样才能顺利把两个孩子接过来。结果两个女儿都给她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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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稳了稳心神：“就是卖了点东西，虽然不多，可咱们家几代都是工农阶级，就没干过这样的事。”

“回去，等我死了再说。”秦母又开始着急上火，她和老秦当初又哄又骗又又求的，才把她给弄了回来，怎么可能让她回去，让她回去被许向华牵累。

爸妈也就中层领导，把她

秦母咬着牙：“没介绍信她买的到票吗？”

秦母拍拍她的手，郑重：“这到底不是什么面事儿，你千万别说出去。”

秦慧面难色：“接过来？”没说下去的是，接过来哪有这么容易。她知的也就三例，那家里长辈都是能耐人。他们家比下有余，比上却远远不足。

“把孩子赶紧接过来，不就好了。”秦母握了握拳，神色坚定。

秦母面上涌现愤怒，突然间又被无奈取而代之：“你姐有手有脚的，不想让她联系就联系不上了。还能二十四小时看着她不成，只要她想和那边联系就断不了。再说，那还有俩孩子呢，你不让她和许向华联系，难让她和孩子也别联系了，这不是要挖你姐的心肝。”

又想起回来这几天，秦慧如也就第一天有个笑影，之后整个人就跟没了魂儿似的。

“可这样藕断丝连的，我姐怎么开始新生活？”

秦母懂这种感受，当年孩子刚下乡那会儿，她也是这般魂不守舍。整天惦记着孩子在外会不会吃苦，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惦记得她整天整天睡不着觉，一想起来心就疼得慌。

许向华那些事儿，她和老秦都瞒着另一双儿女的。儿女，他们自然信得过，可儿女的另一半他们不相信。万一不小心漏了口风，许向华怎么样？她不，大女儿跟一双外孙怎么办？

“可我姐？”秦慧言又止。

比起秦慧如，她那情况还好一些，起码孩子们下去的时候，都十**岁了，好歹也算个大人。可许清嘉十岁，许家阳才五岁，秦慧如能不牵挂肚吗？

话锋一转，秦慧忧心忡忡：“妈，姐说过完年就回去，您就真的让回去？”

秦慧佯装不悦：“妈，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嘛，说出去，我姐还不得被人乱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