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溪笑：“东西我们都带来了。”他们家特意开车过来，局势为了带食材，想着白老先生不开火，连油盐酱醋和铁锅都带了些。

“你们准备的充分的嘛。”白老先生笑起来，心更加熨帖。

白学林话锋一转：“他们俩老跟我炫耀媳妇的饭好吃，那今儿我就不客气了，尝尝你们的手艺。家里没菜的，我把供应本给你们。”他原本是打算请他们去国营饭店吃饭。

白学林一怔，看了看笑的江平业和许向华，心泛：“是他们两个照顾我才是，我这一把老骨哪里干的动重活，都是他们帮我干的。”白学林面追忆之色，指了指许向华：“这小子说跟我学本事，帮我干活抵学费，大半夜的跑过来铲猪粪，干完活还得去河里洗个澡再溜回去。”

“哪能啊，就这三间正屋有，这活细，布置起来

许向华也想起了当年的趣事：“有时候运气不好遇上人，我就一个猛子扎到水里去，那条河出过人命，传言闹水鬼，大半夜的没人敢靠近。”

小姑娘厨艺是好，可也就是个才十三岁的小姑娘，哪能当厨子使。

秦慧如一愣，低对女儿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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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学林招呼几个孩子吃瓜果点心，见许清嘉穿得多，小脸红扑扑，遂笑：“你就不热？”说着拿脚尖点点地面：“这下有火，虽然没炕热，但是也和的很。”

原来如此，许清嘉就觉一进屋瞬间热起来，这会儿功夫整个都了。她一边脱外套一边好奇：“这里的屋子下面都有火吗？”人民的智慧果然是无穷的，没有气，咱们有火啊！

秦慧如摸摸许清嘉的脸，示意她在屋子里玩，随着何云溪去了厨房。四合院格局大同小异，都不用白学林指，何云溪就能找到厨房。

何云溪摸了摸她的脑袋，闻声：“大过年的，小姑娘负责玩就行，厨房里用不着你。”又笑起来：“不过何姨知咱们嘉嘉厨艺好，待会儿我们把东西备好，你进来两个拿手菜孝敬你白爷爷就成。”

说的许清嘉抿一乐。

白老先生和江平业在一个屋里同吃同住七年，互相扶持，互相鼓舞，若非这位睿智的老人从旁鼓励，何云溪都不敢想江平业会不会一蹶不振。

何云溪笑着对白学林：“这孩子厨艺可了不得，比我们都好，待会儿让她给您两手。”

而在秦慧如看来，若非白老先生多年悉心教导，也没有今天的许向华。许向华是没上大学，可他那些年接受的是白老先生一对一的教诲，说一句恩同再造都不为过。

许清嘉发现秦慧如笑得有点儿无奈，当年的秦慧如肯定担惊受怕，却没有阻止。她伸手握住秦慧如的手，如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一切都过去了，再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们家一年比一年更好。

众人笑了下，两位妈妈便要去厨房忙，许清嘉抬脚跟上，准备帮忙。

白学林稀罕的哎呦了一下，一幅老顽童的模样：“那我可得多吃点。”

，咱们一块过个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