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后，许清嘉收回目光，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对方也听出了许清嘉的声音，知是妹妹好朋友，便笑：“你稍等一下。”

经过秦家所在的楼层时，秦慧脚步不知不觉慢下来。

随即两人兴致的聊起天来，多是许清嘉在说，一会儿是这里的书店种类丰富，她买了好多，回来给她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一会儿又是这里好冷

许家康转脸看着她，笑容灿烂至极并且透着谄媚：“打电话问一问不就知了？”

“要不要回去看看？”姜建业问她。

许清嘉这才施施然的过去拨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年轻的男声，是夏莲的二哥，夏莲上有两位兄长，大哥参军去了，二哥在另一所学校读高三。这段时间许清嘉没少帮着许家康打电话，夏家人的声音一听就知是谁。

许清嘉笑回答小表妹的十万个为什么，忽见她噤了声，转一看，就看见秦慧一家三口站在几十米外。

楼下，三个小的已经在开始雪球，准备大干一番。

许清嘉幽幽一叹，哀怨不已：“有钱真好，我私房钱都用完了呢。”

许家康表示：“一家人客气啥。”

姜建业便不再多言。

“嘉嘉姐，你们那也有这么大的雪？”秦亲亲热热地挽着许清嘉的胳膊，她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大表姐。

留在原地的秦慧怔怔立着，直到姜建业怀里的儿子发出糊的啊啊啊叫声，她恍然回神：“走吧，外冷。”

秦想象不能，却不妨碍她叽叽喳喳的追问南方的冬天是怎么样的？

“夏莲姐，是我。”许清嘉笑眯眯：“新年快乐！”

许家康财大气：“我给你封个大红包。”

许清嘉笑：“没有，我家那边的雪多到脚踝这边，而且没这里这么干，我们那的雪带着冰渣。”

秦慧、姜建业还有他怀里的孩子。

“你好，我找夏莲。”

康：“哥哥姐姐，我们去堆雪人，堆个大雪人。”

“诶呀，那怎么好意思！”许清嘉继续装模作样。

“电话费很贵的？”

秦慧恍惚了下，大姐一家回来过年了，她竟然一点都不知。

电话那的夏莲也笑着了一声：“嘉嘉新年快乐。”

秦慧望了望门，不由自主的握住儿子包起来的手，这会儿过去，只怕好好的过年气氛都被她坏了。

不一会儿那就传来夏莲的声音。

一年多不见，秦慧气色不错，倒是姜建业人看着老了些，想来姜家那对兄妹功不可没。

为好哥哥好姐姐哪能让小朋友失望，于是许家康和许清嘉笑眯眯的跟上。

许家康：“我出。”

她垂下眼：“初二再去吧。”

许清嘉见许家康有一眼没一眼地瞄着远的电话，心下了然，清了清嗓子：“也不知夏莲姐现在在干嘛？”

本是至亲，此刻却是相顾无言。许家阳对秦慧几乎没了印象，而秦家兄妹已经十岁，已然知事，晓得爷爷爸爸妈妈和这个小姑姑不再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