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胜美又问：“你和江一白一起，开心吗？”她知江一白是他最玩得来的朋友，一个开朗又乐观的大男孩，是个讨人喜欢的小伙子。

不知怎么的，叶胜美跟着难受起来，人在长大的过程中注定要失去一些：“你们都长大了，各自会有爱人，将来还会有孩子，哪能再像现在一样，黏在一块。”

叶胜美缓缓一点。

“和她在一起，你开心吗？”叶胜美声音里带着淡淡笑意。

叶胜美忍不住笑起来，越笑越厉害，笑得前俯后仰：“食色也，人之常情，你慌什么。”没有，该慌的就是她了。

晏洋往后挪了挪，不悦：“你问这些干嘛。”逐客：“我要休

晏洋眉皱的更紧，想也不想：“有什么好难过的。”

晏洋着恼，又慌，觉得自己了坏事一般，一张脸红成了虾子，结结巴巴：“你别乱说。”

叶胜美静静看着他，心里好笑，可真是个纯情的孩子，她凑近了一点：“有过，是吧。”到底二十岁了呢。

晏洋毫不犹豫回：“开心。”

晏洋似还在难过，闻言却还是点了点，只神色中带着恍惚。

“她有了男朋友，就不好再陪你出去玩了，也不好再和你一起遛狗，更不好给你好吃的，不然她男朋友会吃醋。这样，你难过吗？”

晏洋表情茫然，彷佛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忽尔一僵，耳尖慢慢红了，这抹红色一直蔓延到脸上，又顺着脖子往下爬。

姑娘。叶胜美滞了滞，竟然已经四年半，这么久了。

晏洋拧眉看着她，觉得她古里古怪，却还是：“开心。”没了之前的果断，有时候江一白还是烦的，磨磨唧唧话又多。

叶胜美拍了下他的胳膊：“那你牵过她的手吗？”

“牵过？”叶胜美欺近一些追问。

叶胜美笑容不改，看着他的眼睛慢慢：“那要是清嘉找了男朋友呢？”

晏洋心一刺，恍恍惚惚的疼起来，半响闷闷：“他们会一块玩，一块遛狗，一块好吃的。”顿了顿：“不带我？”

晏洋的脸红的厉害，偏过不理她。

“我说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你想过牵她的手，想过抱她，想过亲她吗？”叶胜美目不转睛地看着晏洋的脸，不肯错过蛛丝迹。

见他垂首不语，叶胜美倒叹气，轻轻问他：“你喜欢清嘉吗？”

晏洋疑自己听错了，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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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洋拿眼看着她，把衣服推到一边，坐下：“什么事？”

晏洋垂了垂眼：“一直这样不好吗？我们几个一块。”虽然江一白话多，韩檬事多，但是他觉得还是开心的时候居多。

他想起了实验楼边上小树林里耳鬓厮磨的影，忽觉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像是有蚂蚁在肤上爬。

叶胜美微微一笑，拍了拍床沿：“坐，小姨有很重要的事情问你，关于清嘉的。”

叶胜美笑了下，再问：“江一白要是找了女朋友，不能经常找你打球，你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