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拿起存折,“是啊,一万五,订婚酒和老家那场婚礼的花销尽够了,还能准备不少聘礼。”至于彩礼,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这钱康子自己出。不然榨干了老二也拿不出来,就是这一万五,大半是这几年康子给他汇的,老二没动都给存了起来,自己又添了些进去,他还有两个在读书的儿女,其实手上也没多少余钱。
许文诗得偿所愿,不必参军。然而她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高兴,家里气氛压抑到凝固。尤其是许向军,几乎想拿
带抽人。
回想许向军离开时沧桑的神情,许清嘉摇了摇
,她二伯这回是失望的很了。瞥见桌子上的红色存折,许清嘉问了一句,“二伯拿来给二哥办事的?”
那么大一块纹
在胳膊上,许向军怎么把人安排进去,夏装一穿纹
显
无疑,影响军容,去年开始就明文规定,大面积纹
人员不得入伍。哪怕许向军
为师长,也不可能公然违反规定。
且说许文诗,向老太太求助的希望落空,一想要去军营受罪,哭的稀里哗啦,她打小在
队大院长大,哪不知
当兵有多苦。
老太太拍着大
长吁短叹,“造孽哦,养儿养女都是债!”
就是文婷也失望不已,带着许家磊都问她,至于吗?
“还小呢,之前一直在学校里
,经的事少,过几年就懂事了。”
老太太笑了一声,“说的你多大似的,你比她还小两岁。
☆、第214章第二百一十四章
在要不要当兵这场角逐里,以许向军的失败而告终。
“这不是我经的事情多嘛。”许清嘉接话。
越想越是害怕,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还真给她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她偷偷跑去纹
,在手臂上纹了一朵玫瑰花,还特意要求洗不掉。
怎么就不至于!许文诗不是滋味的想着,要去当兵又不是他,就是他不也婉拒了爸爸让他报军校的建议,报了政法大学。
细想想还真是,嘉嘉是在大家庭里长大的,分家后一路从村里搬到县城搬到市里再到首都,自己还早早就学着
生意,经历的事可比打小生活安逸的大孙女多得多。之前心疼她累,如今看着还是累点好。
老太太也是知
这一点,所以没有推辞,用了这钱,老二心里能好受点。
许家康不缺这点钱,许向华也肯定愿意出这个钱,可老二这个当爸的哪好一
不
。
许清嘉听说的时候都替她疼得慌,许文诗可真够下得了手的。
许文诗泣不成声,她就是不想当兵,怎么了,她都这么大了,凭什么不能够安排自己的人生。
老太太摸了摸许清嘉的手背,无奈地叹
,“问她不当兵打算干嘛又说不上来,这丫
是个没成算的。你二伯要是不替她安排好,由着她胡闹,指不定活成什么样。她这
子还是去当兵吧,
队里总比外
清静,她爸也能照顾的到。”
,有二伯在,总会安排文诗姐的,您啊就别
心了。”
“那你想干什么?”文婷心力憔悴,双眼布满血丝犹如蛛网,“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你21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