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星期一的清晨，学校要给高三学生开誓师大会。一千二百号人站在场宣誓，听着国歌看国旗冉冉升起。周逸想起高二有一次升旗掉眼泪，吕游笑说自己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看国旗升起会哭。

“好看是好看。”何东生说，“太他妈乖了。”

何东生皱眉想了一会儿。

第3章

他边的女生问他：“你认识啊？”

后记：

他懒得理那俩，一边穿一边往外走。

他背着黑色的书包，视线也掠过来。

宋霄犹豫了下说：“你没觉得她长的不错？”

朋友曾经问我：“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李胖子瞧了宋霄一眼。

我：“……”

婆孙俩说了会儿话，他回房翻书题。

耳边模模糊糊听见吕游的声音，还有一个女生在说话。她迷迷糊糊抬，双眼有些迷茫的找那声音，却在抬眸的瞬间看见何东生。

周逸听的有些乏味抬看天，天灰蒙蒙的像染了漆。她的目光又随意瞥了一下，看见隔了好几个班的理（10），队伍后面一大片都在说话。

“今天吕游边那女生谁呀？”宋霄问。

宋霄在对李胖子讲故事，声情并茂能吓死人。何东生不耐烦的坐起来了把脸，从桌兜里掏出校服外套。

不知睡了多久，听到耳边有人说话。

“比我自己还了解我。”她轻描淡写的说，“喜欢和我过平凡生活又支持我瞎折腾。”

宋霄和李胖子随后跟上，嘴里还在讨论着刚才的话题。教学楼都快空了只有他们几个清晰的脚步声，宋霄忽然叫了下何东生。

宣誓完毕，校长开始长篇大论。

吕游参加的是合唱团，每个周六下午都去校舞蹈厅排练。周逸一般都会在教室里逗留到他们排练差不多结束才过去，然后一个人着耳机坐在外面的台阶上等。

何东生淡淡的“嗯”了一声，

“她一朋友。”他轻描淡写的说，“问这个干什么？”

窗外是一片寂静的黑，何东生了会儿扔掉笔往床上一趟，静静地看着天花板。良久偏将目光落向窗外，想着现在能抽烟就好了。

后来散会他们俩走在一起被一堆人起哄，她再抬太阳出来了。回到教室里又开始埋题海，物理化的简直要原地爆炸。

“真睡着了？”吕游到她跟前，“周逸你可真行。”

时间跟飞似的，一眨眼三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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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我问了周逸同样的问题。

他将桌子上的东西往桌兜一便开始睡起觉来。

真他妈的坦诚。

何东生笑了一声。

“急什么。”他说，“又没人说你。”

“阳光干净。”我说，“天塌下来有他挡着。”

那两天毕业汇演开始提上日程。

那个下午排练有点久，周逸趴在上睡着了。

“别误会啊。”宋霄双手摊开挡在前，“我就问问。”

夜晚的月亮跟点了灯似的明亮，几个男生在校门口分了手。何东生去车棚骑了车就走，回到家在十二寸的小电视机前给他衣裳。

闻言何东生下意识的抬了抬眉，印象里那个女生不爱说话很内向腼腆，吕游每次带她一起玩总是一个人坐在那儿。

何东生边站了一个女生，捂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