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挣点零花吗。”秦华叹了口气,“学这些报名费还不定多少呢。”

回去的路上陈迦南笑的前仰后合，说没想到柏知远还风趣。周逸懒得理她这样子，直接奔去图书馆复习英语了。

考完她就跑去卫生间，把胆都快吐了出来。

周逸被秦华说的莫名紧张起来。

周逸没忍住差点笑了出来。

“咱班隔那几个听说前几天都报了教师资格证。”秦华说,“普通话都开始准备了。”

让她们瞠目结的是第二天陈迦南还真去上课了,跟她并肩坐在第一排特别认真的起笔记。周逸一时有些不适应，凑上去看这姑娘写了什么――你猜他点不点名。

她一直都对英语把握很大，没理由失算。

柏知远的课陈迦南统共也就来了几次，好巧不巧都会遇到点名。不知是该说幸运还是什么，陈迦南都有些飘飘然了。

那一天她们极其罕见的讨论起了这件事情。

还能和他开玩笑：“你卷子完了吗？”

考四级的前一天晚上不知吃了什么东西，肚子疼到半夜，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去校医院买了药吞下去就往考场赶。

“现在走哪儿了？”他问。

“吃不下也得吃点。”何东生强制要求，“喝点粥也行知吗。”

什么都没有怎么行。”

周逸：“……”

周逸抬看了一眼：“大学路。”

秦华也笑了，跟着附和：“就是。”

好像走霉运似的，那天她的英语广播一句听力都听不见。周逸最后干脆将广播一关，凭着还存在的那点霉运和英语老师说过的“听力不知选哪个先男后女先正面后负面挑最特别的走”的规律把ABCD填了进去。

“行了你。”周逸笑，“还说秦华呢你明天试试去上柏知远的课。”

那节课柏知远讲的少，留给了大家一些自由发言时间。有个逗比的男生站起来说：“老师你留学回来英语肯定没得说，教几招好让我们应付四级呗。”

柏知远目光淡淡的，问：“你想考多少？”

她还没发表意见便听见讲台上柏知远清了清嗓子：“我们点个名。”像是感冒了声音有些嘶哑。

陈迦南才不这个,一针见血：“挣钱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读大学干吗来了浪费这么多好时光四年一到甩甩屁就走人,是这样吗？”

“抱歉了同学。”柏知远看起来还认真的样子，“让你考425真没把握，424我有经验。”说完停顿了片刻，“要不要听听？”

她连声音都有气无力的样子，何东生叹息了一声说看着点路别低。周逸又慢慢把抬起来，走了一会儿又低

全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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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逸额的汗虚冒，说：“没胃口吃不下。”

陈迦南趁机反问：“那你不趁着周末看书还跑兼职？”

男生嘿嘿笑，说不多不多最低425能过就行。

“听力屁都听不懂。”何东生说完听她声音实在不对劲，眉又皱了起来，“回去填点肚子再喝一顿药睡觉。”

何东生的电话这会儿刚好过来，听见她蔫蔫的声音皱了下眉。周逸还在强撑着说没事儿买药了，一边捂着肚子一边下楼往回走。

周逸“嗯”了一声，都没力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