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一声，突然不知该怎么说给她听。

“所以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不过就算你现在上拒绝，我也不会退却。”

解开安全带，两人先后下车。

他嗓音着歉愧，还有几丝服的意味。

沈莺莺压抑住怒气，尽量心平气和：“陆朝，这是你自己的，请不要对我歉。”

遥望远方，一时没有谁主动打破沉寂。

微风卷起几片飘零的落叶纷纷扬扬坠落，有的轻轻落在他们脚边。

薄翕合，陆朝笑望着她，柔得像是初春清晨的阳光……

从学校到泓镇，那一路上的繁花绿叶，甚至是风霜雨雪，他们一起经历的那段岁月，都是甜的！

那骑着自行车的男孩似乎是刚下学的男高中生，穿着白蓝校服，自行车篮装着黑色书包，他风一般越过，刮起一阵青春的微风。

赋之外，医术也能无师自通？自己给自己下诊断，厉害的。”

“莺莺，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

车开到中途，沈莺莺突然觉得有点倦怠，不是，而是神上的。

“叮铃铃”，一辆自行车由后往前行驶，陆朝拉了把浑然不觉的沈莺莺，牵着她避开。

“莺莺，你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对吗？”

“姐，来罐冰啤酒吗？”

“好。”陆朝望着她没有太多表情的莹脸颊，点了点。

陆朝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觉泛起微笑，他想起了当年的陆朝和沈莺莺。

沈莺莺没有看那高中生，她出神地凝望陆朝嘴角的笑意，俯首看了眼他握着她手腕的手。

她望了眼街上的车水龙，调转车，把车停在路边：“陆朝，我们谈谈。”

穿过整排高大的梧桐树，他们走在行人。

到底为什么而松开了她的手，那些理由他全都没办法开口。

低声说：“陆朝，你到底什么意思？从前说要分手的是你，现在不肯放手的也是你？当年我没有说不的余地，现在也不能有吗？”

“你有。”犹豫了一瞬，没有松开她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些，陆朝心中刺痛地抬眸，“我——”

气氛陷入沉默，沈莺莺冷着脸说：“我送你回医院。”

夜里，沈莺莺缄默地站在阳台，手肘撑在阳台雕花栏杆。

隔那栋楼被黑暗笼罩着，没有灯光，没有人烟。空黑漆漆的，有些像她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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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到你现在过得那么好，我很庆幸，我到底没有失去理智走出那一步。”

“对不起，我为我的厚颜无耻向你歉。”

冰凉的啤酒顺着咽坠入胃里，冻得她瑟缩了下，神为之一振。

“这些年我很想你，刚开始也曾一次次的后悔过懊恼过，甚至想放下手中一切去敦找你。”

闻声扭，望着站在后拿着啤酒的沈樾，沈莺莺好笑地接过其中一罐，“滋”地拉开。

“莺莺，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