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男人狰狞的脸，像是带着极大的愤怒而来，想喊出“不要”，却变成了另外一段话――

繁匀青惊叫了一声，睁开眼。

“所有你带给我的痛楚……都比现在……”他大笑着，血和泪落入雪中。

想到这里，繁匀青又抬望向床边的木桌――那里平摊着一张纸。

繁匀青挡住割在脸上生疼的飞雪，微眯着眼努力看着，在看到那人的瞬间就惊喜起来：“阿牙！”

这种感觉就像是百日局时，不属于她，她是在别人的中，借着这个的视线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

刚才……那是梦？

“不会。”

她望着男人，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溢出，滴落在脚下的雪地上，极为显眼。

度华年从背后抱着她，双手穿过她的腰与她十指相扣，两人亲密地贴在一起。

她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轻声说：“杀了我，会让你感到好受吗？”

“度华年？”繁匀青愣住了，呆呆地望着他朝自己走来，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话没有发出声音。

手中握着一把对于他来说有些短的剑。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看~

“比起杀了你，我更宁愿承受被刺穿心脏的痛苦！”

度华年的温度依然不高，但繁匀青在他怀中感到了温，巨大的恐惧感被缓解了许多。于是她往下缩了缩，将自己完全藏进他的怀抱。

他冲向了繁匀青。

繁匀青下意识要躲，却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动弹，无法控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度华年手中的剑尖指着她，将要落下。

度华年却在那一瞬间愣住了，眼中出茫然。

“可是我的心……很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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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场面是如此的清晰，不像是模糊的梦，更像是真实存在于脑海中的记忆……

可是他脸上的神色很冷，冷得像是与这漫天满地的冰雪为了一，陌生得让繁匀青错觉自己认错了人。

他把剑了出来，再次刺入心脏。

睡梦迷糊中度华年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像是在说梦话一般喃喃：“青青……背后痛吗？”

繁匀青突然觉得那一瞬间，那把剑也刺进了她的心脏，痛得几乎无法呼。

那张纸……繁匀青收回目光，噩梦一般的恐惧感从背后升起，慢慢地蔓延到上，让她发麻，不敢再去细想。

终于出现了这天地间显眼的一抹颜色，那是一黑影，似乎是一个人。

繁匀青呆呆地看着男人。

那个人在快速地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很快就出现在她眼中，让她看清。

度华年走向她，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手中的剑高高扬起，剑锋将要朝她落下。

繁匀青低看了看，发现自己上套着一件衣服，是度华年的。她偏过，看到窗又被开了，凉风灌入带来丝丝冷意。

☆、掘途（二十一）

他慢慢地放下了手，没有放开手中的剑，眼中不仅有茫然，还有绝望。

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几乎落出泪来，退后半步，猛地将剑刺进自己的心脏！

来的人是度华年。

她终于大哭起来，凄厉地嘶嚎了一声：“不要！”

恐惧还存留在她的中，让她额和背后浸出一层层冷汗，浑发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