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消消听了这话有些动容，她渐渐安静下来，把眼泪鼻涕都到苑之延的白大褂上，抬着两只眼说：“你去忙吧。”

“朋友。”

苑之延把兜里的纸巾拿给苑消消，又给她干净脸，“你答应我...”

苑消消拿出那个玩，那玩对她咧着嘴笑，在她眼前和苑词铭的笑脸重合，耳边还回响着苑词铭的笑声。她终是没忍住捂着双眼痛哭出声。

苑之延轻抚着她的背，沉着安：“你没有不幸，他们的生死由不得你定，每个人的生活中都会经历死亡，你如果承受不了，你告诉我，我陪你一起承受，但你不能一声不吭离开我，那样，我就会变成这世上最不幸的人。”

“我走了。”苑消消跟苑之延打完招呼走出电梯，又跟林复白点了下。

苑消消沉默的完手里的工作，赶紧出了病房，病房里气氛实在太压抑，让她感觉有些窒息。

那护士姐姐走前提醒她待会儿去给十六床换药，苑消消答应，直到那护士姐姐走远，她才又走去厕所洗手台洗了一把脸。

“谢了。”

“不用，你放心。”苑消消给他一个安心的表情。

苑之延叹了口气，语气认真：“你帮我多看着点，消消这次受打击比较大。”

陪床的是白天的那个大妈，苑消消正准备给床上的大爷换药，却听大爷喃喃着想上厕所，于是苑消消只好和大妈一起帮助大爷上了个厕所。

有人过来看见了她，也是今晚值班的一个护士，比苑消消年长，她过来安了苑消消几句，让她别哭坏了眼睛。

“等等，”林复白从兜里摸出那个玩递给苑消消，“这是词铭上手术台前让我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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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之延叹口气，只好不再嘱咐什么，毕竟苑消消也是个成年人，而且她说过她很会开解自己，他应该相信。

林复白拍了拍他的肩，“放心。”

回到护士站，苑消消完手里的工作，闲下来却又开始想苑词铭，好像还能感受到他的音容笑貌，还能听到他在喊姐姐。

“嗯？”

苑消消愣了下，伸手拿过，完谢走了。

苑消消正疑惑，林复白一脸严肃走来，拿了她

苑消消赶紧掉眼泪，不想让自己这么脆弱的一面被人看见，然后告诉那位护士姐姐她没事。

“没事，你的女朋友就是我的...”

“你晚上有夜班？要不请假回家休息一晚？”

林复白进了电梯跟苑之延一起下楼，看他还忧心忡忡的模样，只能安他：“晚上我值班，我帮你看着点。”

回来后，她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注去往十六床，却瞥见一个熟悉的影进了电梯，好像是口腔科的徐医生，那个很喜欢苑之延的徐医生，不知她这么晚来楼上干嘛，苑消消没多想，进了病房。

十六床又住进来一个新的病人，五十多岁的一个老大爷，也是恶脑瘤，苑消消进病房时，一个大妈在旁边正哭，大概是这个大爷的妻子。

大妈一直在旁唉声叹气，叹得苑消消有些心烦，她拿了药正准备换时，却被门口突然出现的林复白叫停。

“我答应你。”苑消消不等他说完就一口答应。

苑之延带着她下到五楼，电梯一开正好碰见林复白在电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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