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个烦人消失。”

湛青的脊背，从被碰的地方，一寸一寸开始僵直，他愣神，顿下脚步。

—

“……”

话毕，晏晏转，一心和祁旭说话去了。

剥茧在办案。兴正起：“没有，怎么会，那你家餐厅门口肯定也有监控的吧？可以也调出来看看吗？”

祁旭刚要启口，湛青迅速接过话，替她解答：“有关。”

湛青沉默：“……”

祁旭笑嘻嘻，出一口大白牙，得意洋洋：“多谢夸奖，碰巧记得而已，那会儿我正上课，小周和我聊q呢，十点二十

孟芫每每都会蹦跶下车，抱着他就是一顿搓扯。

“我说你也是蠢，我以为你开窍了，结果还是个闷葫芦。”

默不作声走到了几个人的前面。

祁旭缩着肩膀，莫名觉得有些冷。

晏晏看着湛青，表情一言难尽：“湛湛，你是不是推理看多了？”

湛青点点，“我倒是想。”

“……”孟芫忍不住咳嗽，“烦人？祁旭？”

须臾，孟芫抬，猛地一拍湛青的背，再次笑出眼泪。

湛青垂眼，睫半敛，瞳孔的眸色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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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芫扯了扯：“什么怎么？”

他打开前台的监控电脑，那看到胡延亮影的男生低问：“可我没留意，是上午几点钟啊。”

“假设脖子上的伤不是致命伤，那么胡延亮的死因另有蹊跷。”

孟芫意识过来，电一般缩回。这多少年没有过的亲昵举动，令她尴尬慌神。

几个人坐车去星河街，直奔祁旭的餐厅。

“祁旭。”晏晏竖起大拇指：“你真厉害。”

他了咙，言又止。

“说来说去，那还是得去祁旭餐厅看监控，咱们走吧。”

“你要弄死他？”

“我的傻弟弟哟，你说相声呢么？”

湛青冷着一张脸，淡淡瞥了他一眼。

晏晏突然一拍脑袋，语气懊恼：“欸？我糊涂了，这跟孙奥的事又没关系，干嘛又去看监控啊。”

“会不会影响你家生意啊？”

晏晏讪讪一笑，用力给了湛青一个大拇指，赶紧接话：“哈哈哈哈湛湛你好厉害！”

湛青这整个人画风都变了，跟祁旭暗自较劲，唯恐晏晏不晓得他脑瓜灵活，也想晏晏夸奖一句，逮着会抢答，晏晏倒嫌弃他。

祁旭眉梢上扬，又看了一眼湛青：“十日上午十点二十分左右。”

“晏晏，人家只想让你夸夸他你这叫区别对待。”

湛青抿着，虽然不会说好听的话，表达喜怒。他背着，紧张地揪着背后的衣角布料，每次看到孟芫从车上下来，湛青两眼发亮，远远便朝她喊，嗓音生涩：“姐。”

“麻烦你了祁旭。”

祁旭背过，转过，朝湛青挤眉弄眼。

孟芫看戏，看着湛青宛如便秘的表情，捧腹大笑。

湛青抬眼，缓缓开口：“那你说，我要怎么。”

孟芫笑出眼里，慢悠悠朝湛青走过来，两个人并肩走了一段路，孟芫倏然启，嘴里依旧没好话。

湛青想起小时候，每逢她来大院里过寒暑假，他便会格外高兴。尤其是得知要来的前一天，他会暗暗在家里兴奋的睡不着觉，第二天却早早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