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手一顿，给了冬青一个眼色，冬青带着秋菊和霜出了屋子，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不曾细说，女儿好奇嘛。”

“莺娘这可是大好了？我说就是闷出来的病。”崔夫人爱怜地摸着女儿的发。

如果小偷盗去的是香炉或文，就不会有人怀疑，但豪华艳丽的女玉枕却该是和高僧没有一点关系。御史台立刻召辩机询问。起初，辩机态度强，坚不吐实，但在巧妙而又严格的审问下，终于无法隐瞒，坦白说出这是高阳公主亲自赏给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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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夫人看着去年及笄的女儿现在还是一团孩子气，更是恼了试图带坏女儿的青鸟。那小蹄子卖去了青楼楚馆还真便宜了她！

崔夫人自然不会用坊间的俗言辞污了女儿的耳朵，却还是把这事三言两语描述清楚了，并：“公主贵为天家之女也不能如此离经叛。此事且看着，惹了圣人，必是不能善了了。”

这一下子坊间言四起，本来世家就对李氏并不甚恭敬，现在更是满街的香艳故事，说的有鼻子有眼：何时相遇、如何勾搭、怎样*……完全符合市井小民的各种臆测。

便把轰动一时尚无定论的玉枕案说了一遍。

“我儿是听今日的客说的？”

崔夫人一听女儿异想天开的话语，一阵发紧：“胡闹！”又觉得自己语气太过严厉了，放缓了说，“御史把公主、房大人参了个底朝天。圣人是真的怒了。”

崔夫人掩去眼里的寒光，想趁此机会再教教女儿男女之。

晚上，崔莺莺依偎在崔夫人怀里撒。

此话一出倒是让屋里静了静，崔莺莺许久不出门，并不了解其中曲折，但是见大家都绕开这个，便没追问。

崔莺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复又想到了白天听到了：“娘，玉枕案是什么事儿啊？听说坊间都在议论。”

贞观19年正月，唐玄奘得到御准，在弘禅寺院译经。从事译着的缀文大德九人中，最有名的就是长安会昌寺的沙门辩机。辩机当时只有26岁，已经以渊博的学识、优雅利的文采而知名了。因此获选为唯一撰写的高僧。偷盗案发时，辩机正在弘福寺从事他的译经工作。

“可不是，小姐的赏花会办的有模有样，那些小姐都赞不绝口呢。”冬青凑趣了一句。

崔莺莺却有些天真：“不是说驸也不在意吗？圣人许是会准了公主和驸合离呢？这样公主就能和辩机沙门在一起了吧？”

了大半个，看那些臭男人恨不得眼珠子都黏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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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长安街上抓住一名小偷。这件事虽微不足，但所缴获的赃物却非同一般，那是一个镶金饰银、艳丽夺目的女用豪华玉枕，绝非一般人所用之物。经过严厉的审问，小偷招供，玉枕乃从弘福寺内一个沙门的房间里偷出来的，这个沙门就是辩机和尚。

☆、第六章

崔莺莺还犹自不相信，等回了自己的屋也是愣愣的。

“这阵子坊间说的最多的莫过玉枕案了。”

辩机15岁出世为僧，在大总持寺作为岳法师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