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偶尔拿着年前腌的糖渍桂花去和陈大妞的弟弟陈大福换小鱼小虾――糖渍菊花，则被刘兰芝和焦淑清装好送去了焦母的屋里，焦母很是开心，见人就夸自己女儿懂事、儿媳孝顺，当然，夸刘氏那是顺带的，重点是淑娘的懂事能干。

“干！不过你得把夫子留的课业借给我看看。”陈大福果断答应。

刘兰芝被说的臊红了脸，想要开口。

焦淑清却接了话茬：“大嫂，真的觉得汤不错？你可夸错人了，这是我的，娘不是说最近上火吗？我想着是冬日里饮食燥热，河鲜和笋子都是凉的，最适合娘吃了。来，娘，我帮您再盛一碗，大嫂都说好喝呢。”

本来这种小鱼小虾最好是油炸（2），酥酥脆脆，连刺都不用吐。

若不是碍于淑娘年纪小，小何氏都想顿顿吃小姑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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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为定。快、那里有条鱼！”

“哪儿啊？哪儿？”

“哎哎哎，轻点儿，把鱼都吓跑了。”陈大福着急嚷嚷。

但是这个没有植物油的年代，荤油也是无比金贵的东西，拿它炸食物，别说焦母疼爱淑清，那也会责骂她败家的。于是这些小河鲜就用来放汤，加了山上采的春笋，别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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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母被女儿哄得心花怒放：“淑娘自小就是有孝心的，丁点儿小的时候就知帮娘喂鸡喂鸭，现在更是见天给娘好吃的。淑娘，灶下少去，烟着呢。”

“考虑什么啊？”

说到吃的，陈家两姐弟是一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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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放心，我知啦。”

白净小少年站在岸上，皱着眉：“焦家的桂花糖真那么好吃？”

小何氏生了儿子之后，在焦家地位见长，吃饭的时候也敢说笑了：“弟妹菜的手艺见长啊，这汤可真不错。可惜了，每次只有二弟回来，我们才吃得上。”

淑清和两个嫂子一起在院子里种了两畦韭菜（1），这玩意儿很好养活，完全不需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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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大郎看着儿子有力地着/水心不在焉地说：“你想岔了吧？”

言下之意是刘兰芝平日里菜敷衍。

一顿饭和谐地吃完。

小何氏抱着儿子回屋喂：“大郎，这淑娘是一直在帮弟妹说话吧？”

“我肯定没看错。”小何氏把虎子颠了一颠，换了一边继续喂，“我说，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虎子考虑啊。”

白净小少年捻起边的小石，扑通一下丢到陈大福边。

陈大福挽起脚，脱下鞋子，小心下水：“你爹不是不让你疯玩么？要是晓得你来河边，肯定得生气吧？”

“分家啊，这淑娘都已经九岁了，

当晚，焦家的哺食里有一锅河鲜汤。

“干啥？你让我帮你抓？”

“干不干？”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陈大福了口水：“不是桂花糖，是糖渍桂花！拌豆饭吃或者冲水喝都好，香甜的滋味比浆果子酱又更好一些！”

吴思贤努努嘴：“你捉的鱼虾，算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