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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光辉女神只是六阶神明，那也绝不是四阶的薇薇安可以对抗。

难说她先前的力量，就是来自魔鬼吗？

但薇薇安对于神明昔日的认知，至少有一点是正确的，那就是神明绝非凡人可以抗衡。

薇薇安和她的哥哥亚瑟，本就是光辉女神的信徒，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信奉神明即一切。

亚瑟整个人如坠冰窟，难以置信地回过，望着自家妹妹。

“既然如此，那就去跟魔鬼作伴吧。”光辉女神的声音冷漠响起。

亚瑟对这种气息太熟悉了，顿时五投地，泪满面地说：“赞美吾主！您果然没有放弃我们……”

薇薇安同样熟悉光辉女神的气息，但她心中更清楚，救了哥哥的绝不是神明，而是她的力量。

“力量……我想要力量……足以匹敌神明的力量……”

他觉得妹妹肯定是受到了魔鬼的诱惑，否则怎么会堕落呢？

薇薇安来不及多想，无论自己的力量从何而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带着哥哥离开。

亚瑟此时就是如此。一边是神明，一边是从小到大生活在一起的妹妹，可他还是下意识选择了相信神明。

在薇薇安诧异地注视下，她直接崩飞了那箭，甚至恐怖的法则之力四溢，直接将追兵都杀死了大半。

第五百三十五章合

薇薇安将所有法则力量都动起来，她的心中从未如此被恨意充斥。她由衷地痛恨神明，尤其是面前的光辉女神。

薇薇安冷漠地注视着光辉女神，心中最后一点对神明的敬畏也消失殆尽。

薇薇安突然感觉到心酸，因为在四十年前，她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

直到抬手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回到了当年，而她也不再是后世那个……

她的脑

“你……”

！”

薇薇安惊愕地望着自己的双手，亚瑟更是瞠目结，看着妹妹的目光好像不认识她一样。

“薇薇安，快点醒来吧！”

不！法则之力出现了！

“薇薇安，这……”

“这就是……神明的力量吗？”

光辉神力落下的瞬间，薇薇安所有法则都被尽数摧毁，就连也被快速破坏，转眼间就只剩下一缕意识。

下一刻，无尽的光华落下，将薇薇安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抹光辉开始自天空中照耀下来。

“传奇强者！快走！”追兵中为首之人总算有些眼光，见到这一幕之后，当即下令。

“堕落者。”光辉女神口中的声音却冰冷无比，“获取魔鬼之力的人，必将受到吾之制裁。”

更重要的是，她无法忍受神明不曾庇佑他们，却因为她掌握了神明以外的力量，而降下雷霆之怒。

薇薇安口中高呼，手中却下意识地一指。她习惯于自传奇强者的份，潜意识里还想用法则之力拦下这箭。

“不，我很清醒，哥哥。”薇薇安漠然开口，脸上不带半点感情地说，“如果我得到的是魔鬼之力，那我宁可堕落。”

曾经掌握过权势的薇薇安，完全无法再回到过去，回到那个虔诚祈祷的少女。

在薇薇安的视野中，她仿佛看到自己烟消云散，而哥哥怔怔望着自己消失的地方，那嚎啕大哭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