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进门……”

        一吻终了，阮怡心情畅快了许多，玩味地挑了挑眉，向着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颌：“拿过来。”楚嫣没有办法，向阮怡投去怨的一瞥，不得已慢吞吞地站起来，一点一点挪着无声的脚步。她走路的时候，便抛给阮怡一个半而美艳的背影，凌乱的白纱盖弥彰地拖在手臂上，犹抱琵琶而半遮面。

        “……你瞧这个光景，什么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明媒正娶，哪比得上背后偷情……”

        然而阮怡并没有发怒。前乖巧的美人，正用平日里巧言善辩的樱桃小口竭力吞吐着发的，即使有仆婢进门，也不敢有片刻分心。此时他的心情比初时好了许多，甚至还像逗猫一样抚了抚楚嫣柔顺的鬓发。楚嫣感觉到他无声的称许，更加施展出千般手段，吻，灵巧的口在坚的肉棒上逡巡连，拉扯出淫靡的银丝。被女子温的口腔包裹着，引诱着，阮怡初时尚且从容，现下呼也渐渐急促起来，腔深深地起伏，恰巧被灵巧的尖抵着感的端，忽轻忽重地气。终于忍耐不得，着女子细的肩膀，一如注。楚嫣糊地嘤咛一声，过了一会，才恋恋不舍地吐出那壮的肉刃，舐尽了剩余的白浊。她直起子，优雅地抬起手背，悠悠地抹过水光盈盈的红，连最后一粒也抿入口中。方才楚嫣吞吐了一盏茶的工夫，用力过度，过分白皙的脸颊终于涨起红艳的血色，像施了一层郁的胭脂，而双眸水雾朦胧，好不可怜。阮怡忍不住俯下去，而楚嫣也恰巧扶着他的膝，仰起，用盼待的目光向他索吻，两个人便顺理成章地吻在一起，难解难分，犹如一对热恋之中的情人。

        她端起仆人搁在地上的托盘，一步一步地走回了阮怡的边。她把托盘稳稳地放在了茶桌上，找刘夫人讨要来的衣裳留在托盘里，单单善解人意地拿起了那细长韧的竹鞭，呈到了阮怡的面前。

        “不愿意夫人，倒愿意个见不得人的外室……总不能贱到这份上……”

        阮怡满意地伸手去拿她自己递上的刑，可楚嫣咬着下，用央告的目光望着他，一时竟然忘记了松手。阮怡第二次用力，楚嫣才无可奈何地松开了手，用柔弱的气声恳求：“轻一点……”

        厢房里渐渐传出规律的鞭打声与声，隔着一堵墙一扇门，也能听得七七八八。竹鞭韧长，抽打在赤而紧致的肉上，声音格外清亮锐利。女子幽柔婉转的呼痛，高高低低，断续缠绵，不像受刑，却像在承欢。那个背弃了丈夫与婆家，与有妇之夫偷情又挨打的绝色女子，其实也是个世家小姐、名门闺秀，本来出高贵，现下还着从四品的大官。刚刚在仆人们的指引下，穿过春天里的回廊，迤逦走来的时候，漂亮得就好像天仙下凡一样。这许多年来，见过她的人无不为她惊人的美丽而折服，偏生在位高权重的老爷面前，比女还要放下贱，也得不着多少怜惜。伺候在厢房外的下人僵站在门外，在一片大气不敢出的尴尬之中，想象着厢房里的活色生香，都不由得口干燥起来。

        阮怡冷笑，不置可否。他执起竹鞭，鞭梢轻轻点着楚嫣薄细的脸颊，楚嫣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这一鞭倘若落下去，必要在侧脸上撕开一破血的伤口，愈合了也要破相，留下美玉上的瑕。倘若他真的动了这一鞭，楚嫣也只能受着，绝不敢躲闪抗拒——他的竹鞭又往下划，经过咙，又经过抹包覆的双，肚脐，下腹……鞭梢挑着鲜绿的裙子，刺过掩藏在衣裙下感的花时，楚嫣似有若无地呻了一声，碎在急促的呼里，听不真切。但此刻，她衣裳半褪地站在阮怡的面前，已经像是一个任人亵玩的玩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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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听见阮怡的命令，仆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却没想到这一回，厢房里的景象比片刻之前还要扎眼。楚长史却背对着门口，跪在老爷的前，发髻已经拆开了，乌黑的长发落了满背，上春衫也褪了一半，虚虚地挂在手臂上，旁若无人地出白皙如雪的后背，只有抹细细的红色系带挂在赤的肩上，格外惹眼。那个仆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推门，竟然就撞见了这一幅活春。他害怕老爷发怒，连忙匍匐于地，把装了衣裳和竹鞭的红木托盘按在前那方青砖上：“小，小的……小的把东西拿来了。”仆人结结巴巴地说完了这一句话，赶紧转退到了门槛之外，掩上了门，一进一出，恨不得把眼睛埋进地下面去。

        絮絮的议论声在夫人听不到的地方悄悄地蔓延，然而府中人议论归议论，终究不敢怠慢，很快就找出了老爷要的东西，仍由那个仆人端着，一路小跑回到前院。站在厢房外面侧耳细听，屋里却安静得很，听不到那些料想当中的响动，仆人不禁松了一口气，赶忙敲响了房门：“老爷，小的把东西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