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满心期待地等着他的回答。

“林栀。”

话音刚落，横躺在后座的江清时突然发出一声糊不清的嘟囔，两人同时回望过去，江清时却只是换了个姿势，再次昏睡过去。

她眼睑微垂，似是真的在认真思考什么，过了会，才抬起，看向他：“可是程医生，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有女朋友了吗？”

“诶？”

他：“程医生，你说是吧？”

然而程简祎的表情从至尾都很平静冷淡，他微微沉默了一下，才缓慢开口：

林栀：“……”

一句话说完，车厢内便只剩下后座上江清时微重的呼声。

拍摄间隙，林栀在化妆间休息，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

毫无预兆地，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没有防备的林栀因着惯冲击力往后一倒，后脑勺撞上车窗，发出一声‘砰’的闷响。

第二天有工作，林栀一大早就来到了摄影棚。

她刻意咬重了‘很重视’这几个字眼，视线紧锁在他脸上，不愿意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林栀怔忡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会回答自己，有些惊诧又有点欣喜。

颜悦给她倒了杯水，然后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跟她闲聊，先是问了几句关于她牙齿恢复的情况，然后不知怎地话题就绕到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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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来，面无表情：

“……”

程简祎眉心微蹙，眼底渐渐浮起一丝不耐：“你对每个朋友的感情生活都这么关心吗？”

他叫了她的名字，偏对上她的视线，声线微沉：“适可而止吧。”

“请问程医生你最近，有交女朋友的打算吗？”

她压下边的弧度，直背脊，子向左歪着，用一种真挚虔诚的目光盯着他，伸出一食指抵在上：

车子刚好驶过有路灯的地段，光亮一闪而过，程简祎的脸庞半明半暗，表情看得不太真切。

报复，这就是□□的报复。

林栀低着角忍不住笑了，不仅丝毫没有被他威慑到，反倒觉得他这副要气不气的样子可爱极了。

林栀在心里犹豫一瞬，刚要试探着开口，程医生三个字已绕到尖，忽而就听到旁边一清冷低淡的声音：

“不啊。”她应得迅速又坦然，“我只对我很重视的人，这么关心。”

“没有。”

“……”

“嘶……”这一下撞得不轻，林栀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程简祎已冷冷开口：“到了。”

林栀糊地‘唔’了声，尖抵着牙床绕了个圈，脸上笑意不减，吐出两个字：“好吧。”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他打着方向盘，眼睛注视着后视镜，声音如这寒冬的夜色般冷冽：“我不需要。”

“小栀姐，你是没看到郑曼昕当时那副嚣张得意的样子，还有旁边那些人说的话，明里暗里都在骂你捧高她，真是太过分了！哼，要不是因为你那天没来，她被替补上去，Tiffy的封面

“那……”

她转回，看着程简祎冷淡的侧脸，谈话被打断，刚刚那一番‘厚颜无耻’的努力似乎又都白费了。

“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题。”

第6章短信

“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