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姜云瑶不复先前温面容，神情嘲弄而笑。

“那好，”林钰点，面有激赏之色，“姜小姐参加采选所需衣饰，已经放进贵府车中。另有银票五百两，夹在首饰盒中的四蝶银步摇里。香料盒中只有一味和罗，自今日起你要

林钰看着她，神情笑：“我不会去参加采选，是因为我所图甚大，大过伴皇帝陛下左右。”

皇帝陛下登基才十多年，如今正是四十多岁正当年。

听说又深情缱绻，是多少豪门女子的梦中佳人。那些有幸入城觐见的豪门之后，哪一个不是粉饰面，渴望被皇帝陛下一眼看中呢。

相比那个自己丫被打也不敢出的女子，她更喜欢眼前这个。

“我能得到什么？”姜云瑶问。

姜云瑶站起来，子倾泻居高临下，胳膊支着桌面，脸上嘲弄之色更显。

“你能摆脱姜家，伴皇帝陛下左右。”林钰神情认真。

那是一人得，鸡犬升天的捷径。

就知你不是真的懦弱。林钰看着她也笑起来。

姜云瑶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料到林钰会这么说。

“我需要你安居内，与我传递消息。我要知朝臣动态，知商路信息，知亲贵喜好。我要你我的眼，我的耳朵，我要你冒着被打入冷的风险，传递消息，助我功成。”林钰一字一顿。

冷静自持，是能在深左右应对得当的子。

“林老板，能到如此，你怎么不去？就算你年龄不够，花几个钱涂改一下名册也就是了。你知不知，我若此举不成，恐怕连姜家都回不去了。”

“我先说条件，”林钰，“你可以同意，也可以拒绝。”

有的人情愿平淡一生，即使被生活践踏，也只是苟延残。

从来富贵险中求，能被当棋子，好过只是一片拭棋盘的抹布。

她说，我信你。

她在等，等林钰开口。

虽然门深深步步凶险，然而那是最高的权势，最大的门第，最盛的尊荣。

姜云瑶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并没有声。

并不问林钰所图为何。

林钰一双眸子黑白分明，映照得姜云瑶微微愕然。

但却不是谁都能放得下段，不是谁都愿意去冒险。

伴皇帝陛下左右，不是全天下女子所求所盼吗？

林钰继续：“我要你我的棋子。”

有的人却愿意行走于刀刃之上，于悬崖采莲，于深海拾贝。

林钰一笑，浅浅：“第二种。”

她旋即一笑，站起整理衣襟：“我信你。”

违背主母意愿，跟嫡女作对，自行参加采选，落选后的日子当然不好过。

姜云瑶一双眼睛迷离片刻，继而：“什么样的棋子。是先士卒，死在前方的棋子。还是谋定而后动，助你一臂之力的棋子。”

棋子吗？

第三十五章牟利的工

“你需要我什么？”姜云瑶问。

在这双眸子里，有聪有忧伤，有笃定有快意，唯一没有的，是欺骗。

被嘲笑被责骂当然少不了，也可能更随便把她糟践了。

“你不信我？”林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