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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苏方回笑了笑，随意拿起来瞧了一眼。

热茶入壶，白松低禀报：“查到了，那银两的确就落在西北，没有再转出。”

肃王待在边境十多年，可不是像梁王那般逍遥快活的。他的开蒙老师是辅国公，又在边境血战多年。把大弘边境经营得铁桶一般，若想刺探跟他有关的消息，恐怕非常艰难。

肃王，她好像提过一次肃王的。

“我知，”魏青崖缓缓，“这位王爷八岁便去了西北边境，一待十多年，回京不过寥寥几次，见过他的人很少。”

……

白松恍然：“肃王？可是，肃王并不容易查。”

虽然肃王平日里都在西北，可十四岁开府建衙时，就建在靖恭坊。

“可若是抽走，谁保护少爷？”

“去查肃王。”他说，一边站起来，把那畿图撕碎了填入炉火。

魏青崖只好唤：“来人。”

“我买了个宅院！”林钰把一张房契拍在桌子上，似乎豪气万丈。

壶里的茶水已经凉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松，“得到肃王的画像并不难，我的意思是，肃王的边，被他整肃得非常干净，没有插进去的可能。”顿了顿又：“不过我可以试试。”

魏青崖抬手抚了抚额，眉心里一抹忧色。

桐一起笑起来。

行霜不说话，只是点了点。

“怎么样？我早上才相中这房子，下午便到手了。”林钰捧起茶杯喝了一口，似在等着赞扬。

白松面惭愧：“只查到在安西都护府附近，没有查到到了哪个府邸。”

他怀疑魏府跟廷有染的时候，她说，也许你该去查查肃王。

魏青崖抬眼看向行霜，“这不是有他嘛。”

功夫是可以，也不爱言语，伺候人倒是差远了。

魏青崖此次进京，把信得过的随小厮留在了叶城。现在随侍的是白松给他安排的侍从，说是少林俗家弟子，名唤行霜的。

白松迟疑了片刻，还是领命告退了。

魏青崖抬眼看了看行霜，又看了看水壶。

直到林钰携芳桐离去，魏青崖又重新展开那畿图，盯着靖恭坊看了许久。

……

第六章是否翻案

魏青崖眼关切，挥了挥手：“消息总是没有人命重要，西北路途遥远，也非等闲能近。你去多安排些人，把长安城这些，都抽走吧。”

“你有钱

行霜看了看他，看他不说话，又低下了。

魏青崖点了点，又摇了摇：“危险吗？”

室内气氛一时间。

“白松心里，没有想过危险。”白松诚恳。

魏青崖的心情，顿时好了些。

茶楼里的伙计就站在包厢外，此时却没有进来。

似是不经意间，自语了一句：“靖恭坊，那里是肃王的府邸吧？”

“西北，”魏青崖盯着被开的新茶，手指在面前的畿图上一按，“西北哪里？”

壶盖尚且正被蒸气一下下开，一看就是才烧好的。

掀起帘子走进来的，是已经一个多月未见的白松，白松手里，提着一壶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