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泽了脑袋，“不对，你还说他们要杀太子，要为了杀太子，让整个汴州陪葬。小爷我记好着呢，你不要随便解释几句糊弄过去。”

“哦”崔泽似恍然大悟：“你是因为今日大殿上司难为你，又知若太子离京，定然是他来护卫，所以在这里乱怀疑人家呢。司那人我还不知，有勇无谋的，怎么敢动这个念。我明白了，”他突的一拍脑门，“你是不想让小苏师傅去工帮忙，便吓唬他吧。”说完不屑地笑了，似乎觉得自己能分析得是，很是厉害。

崔泽站了起来，原本自若的脸上一阵青白。

出口说出自己的推测并不难，难的是如何解释自己的推测。

崔泽眯着眼看定林钰，撇嘴：“那你怎么就知太子要去汴州？”

总不能说自己重生过吧，更不能拉住魏青崖说，你信我，我曾经是你的妻子。

林钰神色稍安，看向崔泽：“这件事也是巧了，我的故乡虽然不在汴州，但也是河南府境内。汴州那里的黄河河床大家都知，已经很高，提防也不够严密，随时有决口的可能。近日连下大雨，我有个懂得占卜的朋友告诉我，这雨一时不会停的。所以这一次不谁去汴州，都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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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林钰。

“我今日在大明，听人说的啊。”

林钰看着他眨了眨眼，“你不会是单纯到以为这天下太平，便没有人动夺嫡的心思吧？”

魏青崖却：“先不说太子是否会有危险，只看如今后，皇帝陛下只生下两个皇子。若太子遭遇不测，当然便只有怡贵妃的儿子、司夫人的小侄子继任大统，这一点是不错的。”

“连你都这么说，”他慌乱，“那就真的有可能了？不行！不行！”崔泽退后一步，“我要立刻去告诉我爹，要觐见皇帝陛下，不准太子那小子去汴州。还有，是谁出的这个馊主意，一并杀了。”

苏方回揣着胳膊没有吭声。

恐怕他会立时一黑线遁走。

“所以，”魏青崖，“若那人是死于天灾呢。死于谁都无法阻止的，黄河决堤。他当然死了，数万百姓都跟着死了呢。我们救不了他，也救不了百姓们。天子驾崩尚无百姓殉葬，死的是个还未辅佐陛下理事的太子，却有那么多百姓陪着他呢。有什么好追查的。大哭、厚葬、拜祭，便是了。”

魏青崖给林钰添上一杯热茶，神情肃然：“让一个人消失的最好办法，是什么？”

“你也准备被人请神婆医治了吗？”苏方回嗤笑

说完一捋袖子就准备窜出去，被苏方回伸手拉住，险些磕碰在门栏上。

苏方回冷然：“可是禁军统领亲自护卫，太子若出了事情，他自己择得开吗？”

苏方回略一思索：“让一个人消失，可以刺杀，可以投毒，可以诬陷至下狱。不过，那都只是下下策。因为只要是人的，都会出脚。他日追查出来，该清算的清算，该死的死，不会有一个人好过。”

“所以，”苏方回看向崔泽，“不是我们东家乱猜，若真的是太子亲临，倒是给了夺嫡的人，一次大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