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这叫有利必图,我是商人,殿下你忘记了?”
肃王在屏风后han糊说了一句什么,林钰只当是答应了。
“至于内容,以后再说。”
“好。”肃王应dao。
林钰这才探tou朝屏风内望了一眼,肃王正背对着她坐着,shen前的水面上一团衣服。
那就好心帮帮忙吧。
她走过去,水气散开,蓦然看到他后背上的伤口。
林钰心内一惊。
伤口在肩胛骨下方,寸许长,有两个。虽然不宽,但是入眼可见很深。
除了这两chu1伤口,肃王的后背还有十多个旧疤。
金疮药就放在水桶旁边,林钰拿了,用里面的牛角勺挖了一勺药,颤颠颠走过去。
“你这是第几次逃跑了?”肃王闭着眼睛,淡淡dao,“只是去换个人罢了,你怎么这么介意。”
林钰脸一红,撒了药粉在伤口chu1,应声dao:“若你被我绑着换人,你不跑吗?”
“那要看见什么人,”肃王dao,“如果是司malun,我便不跑。”
药粉洒在伤口,内里的血正在渗出,很快便把药粉冲走了。
“看来你跟司malun感情深厚,”林钰声音里几分揶揄。
跟一个刺杀太子的人感情深厚,并不是什么好话。
“那是以前了。”肃王淡淡dao。
“现在要撇清关系了?”林钰又撒了一勺药粉在伤口chu1,闻言反驳dao。
肃王没有zuo声,思虑片刻dao:“我只是要问个问题罢了。”
“不带走?只是问问题?”林钰dao。
“不如我们zuo个交易,”肃王语气淡淡的,“你帮我把这伤口治好,我只见一面司malun,便还给太子。”
“这样啊……”林钰惊讶dao,“可是我已经在治了啊。”
“恐怕小姐你只是把药粉洒在伤口上吧。”肃王略回tou看了她一眼。
林钰手指一颤,差点把药粉袋子弄掉。
“你这样只是糟蹋金疮药罢了。”肃王dao。
“好,你说该当如何。”林钰收起准备撒下去的药粉,认真dao。
“你要用手掌把撕开的pi肉尽量合起来,药粉敷在上面,然后用手捂住。等血不liu了,才能松开。再缠上布带,便好了。”肃王声音和缓,似怕她听不明白。
“成交。”林钰dao。
“你倒不似寻常女子。”肃王声音里han着意外。
“寻常女子怎样?”
“寻常女子脸pi都比较薄。”
的确,寻常女子闺阁训诫,第一条恐怕便是男女有别。
可是林钰学过的那些,早被她抛到脑后。
她眉mao一挑,笑了笑dao:“彼此彼此,肃王殿下脸pi也很厚。”
肃王少见地抿嘴一笑,下一刻低yin一声,闭上了眼睛。
林钰正用手指聚合伤口,另一只手干脆伸进袋子,捧出一把药粉扣在伤口chu1。
手指没有后撤,手心抚上肃王的脊背,再轻轻按压下去。
起先,从林钰手指feng隙还liu出些血。过了不久,那血便不再liu。
她又按了一会儿,才拿起肃王事先准备好的布带。从后往前,把伤口绑了个结实。
依照这种办法,又包裹好一chu1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