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双手托刀，站在离肃王两丈远，恭恭敬敬施了一礼。

“侄儿还没有输了。”太子轻喝一声，抬手掉那把刀。

哗，哗啦啦……

辅国公哈哈笑起来，“太子殿下今年才十二岁，不必过苛。何况即便泽儿在，也决意打不过肃王殿下的。”

“不是，”太子倔强，“皇叔今日左手使刀，已经是让了侄儿了。本学艺不，给国公爷丢脸了。”

不多时，一劲装的太子手持长刀出现，像模像样，对着肃王，了个请的姿势。

太子兴冲冲猛然站起，熟门熟路朝着甬而去。

刺啦一声，太子低下看，他的衣服被肃王钉在了黄栌树干上。

好刀。不弯不折，带着韧劲一击而回。

肃王和太子的拳脚，已经打了三五个来回。

太子已经规规矩矩，右手持刀，了个起势。

肃王角一勾，持刀站起迈向草地。

“快去换来。”

转瞬之间，太子脚下堆满了几尺高的红叶。

肃王已经坐回亭子端起茶杯，闻言云淡风轻：“原本便是本王以大欺小了。”

说着在辅国公的笑声中持刀走上亭子，“那日在汴州时，本便是仰仗了国公爷教的刀法，才有命等到了恩人到来。”

肃王也正背对太子，手里的刀往后送出，缠着太子的刀脱手而飞。两刀在空中噌的一声相撞，又落回主人手中。

肃王抬刀回击，啪的一声，太子的刀尖抵在肃王刀刃上，趁着太子翻而回，肃王飞刀而出。

“好！”一直凝神观看的辅国公击掌赞叹，连连颔首。

秋风拂面，一片枫叶从树梢轻轻飘落，叶片落到肃王额前时，太子忽的纵而来。

肃王微微点，持刀而立，没有动作。

太子闻言神情稍缓，继而又开心起来，“泽哥哥可是学了好多年了，他若也打不过，倒是丢脸。”

刀法刚正，刀风平稳，隐隐如乌云，自前方扑面而来。肃王抬手格挡，刀鞘撞在太子手中长刀的刀尖上，叮的一声。

如宣武帝所说，太子虽然个子长得高，却姿略瘦些。然而此时姿如松，神采奕奕，看得出来平日里并没有耽于娱乐。

惊讶之下，太子手拿两把刀哭笑不得，“皇叔一刀震掉满树落叶，侄儿输了。”

“国公府有太子的习武常服吗？”肃王。

太子点了点。

辅国公一笑，“殿下说的恩人，

细碎的声音自传来。

浅草及踝，正可作为摔倒后的缓冲。

正是要稳扎稳打，不急不缓。”

肃王傲然一笑，便转离去。

他手里的刀，稳稳直刺肃王面门。

太子惊诧地抬去看，那黄栌树上婴儿拳般大小的红叶，随着太子出这把刀，似乎失去了树干的束缚，哗啦啦倾数掉落下来。

太子已经跃到肃王后，手里的长刀平举，背对肃王，如屋燕斜飞，自下朝上快斩而去。

而之上，树干光秃秃如深冬。

太子接过刀柄，携刀朝黄栌树疾跑几步，脚踩树干而上，在空中翻而出，击向肃王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