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愿意先回王府，便都来得及吧。

风裹着她的衣袍险些把她了个踉跄，李律下意识间侧过去，想要挡一挡那风。

韩佩之抬手偷偷抹了把泪，继续：“幸亏此次是宗正院主事，驸爷和我的那点交情用到了此，大理寺也查明此事跟我无关，所以此次只是削官，并不诛杀亲族。只是秀儿，你到底知什么，他们说要问一问你。”

先帝子嗣单薄，本朝宗正院的宗令原本正是梁王。后来梁王去了封地，便由靖昌公主代理。此时一名宗正院员外郎正跟大理寺少卿在前院查郡主府内名册。后院深闺，庆安郡主的夫君，当朝吏侍郎韩佩之一便衣，正盘膝坐在钟秀县主韩言秀平日里绣花的绣台旁，一脸悲悯之色。

……

正门仍然关着，乌鸟垂拱式的侧门进出的都是官府中人。府内一众仆役丫战战兢兢，被分割成几组关入不同的房间。

“好了，”她说，“表白有什么好练习的，殿下莫再玩笑。还请殿下先送我回去，等我回禀了皇帝陛下，就搬出王府。”

第一百零五章求救

“女儿真的什么都不知啊。”她哭，顺手抓住绣架上没有绣好的一副扇面小图了泪水。

起，倒更是让她怀疑他的诚意。

“我只有你这一个女儿，”韩佩之抬手轻抚韩言秀的发，“你母亲善妒，父亲我出寒门，也无意娶那么多姬妾。所以，自始至终，我都只有你这一个女儿。因你是女子，父亲想着在官场上不必搏命，留个清廉的名声，便是给你最好的嫁妆。可是，你的母亲，她到底图什么呢？”

“父亲大人！”韩言秀鬓发凌乱，一张脸已经被泪水分割成或红或白深浅不一的杂乱肤色。她跪行几步，抱住了韩佩之的。

韩佩之一张脸铁青，然而红的眼眶透出他曾经痛哭过的情形。

韩言秀知的事情委实不多，然而却的确是关键。

……

韩言秀脖子一：“问就问，女儿不怕的。”

因为府内仆役丫都集合在前院等着受审，这里倒是没有旁的人打扰父女之间的叙话。

宗正院理皇家宗室事务，除了掌皇帝九族的宗族名册，按时编纂玉牒外，也有按照律法惩戒皇族的权力。这一次宗正院和大理寺协同办案，办的自然是家事，是牵扯到国法的家事。

庆安郡主府和往日有些不太一样。

很简单二皇子李畅，在梁王那里，

“傻孩子，”韩佩之抽了抽鼻子，“问有两种，荤问动刑素问柔和。你母亲清高自傲，为了避免受刑被辱，已经当着公主的面服毒自尽。你呢？父亲实在不忍心你也死掉。所以你知什么，快快跟我先说说啊。”

韩言秀的眼睛咕噜咕噜转了转，没有声。

李律还想说些什么，然而终于还是点了点，手臂微弯低下，扶住了她。

然而风来的快停的也快，瞬间停止的风使李律看起来有些手忙脚乱。林钰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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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的疑惑和不悦是实打实的，没有作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