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裴锦年躺在床上，辗转难以入眠。

中学时，他有一次考试没有拿下第一，当晚回家，就挨了家法。

这么一想，便也觉得不寻常，就算再再不好意思，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不可能一点迹象不漏。

但还无法确定，冒春的话，需要一一证实，只是年代太久了，当时的人，不知还有多少现在还能找到。

“吴妈吴妈”

吴妈都被问愣住了，这么私人的问题可是，她在裴家三十年，好像真的没见过夫人用那东西

吴妈一发怔，裴锦年也便了然了。

“吴妈，你跟了我妈多少年”

嘎

他漆黑的眸子直视前方，丝毫没有注意到畔的手机。

吴妈吃好晚饭正等他回来，听见声音出门问：“少爷，怎么了”

月色下，裴锦年的脸孔透着不正常的白，表情看不出什么，但开口时，低沉的嗓音却带着不正常的震颤。

车子急停在裴家大门前。

裴家的家法，是竹鞭十鞭。细细的竹篾子，打在上比绳鞭更痛，一次次开肉绽，他哭喊着求饶：妈妈，我再也不敢了，我下次一定好好考

“什么怪异”吴妈反问，除了神不正常，还有什么

本来觉得女人年纪大了，绝经可能也正常。但仔细一想，自己也都是快五十了，才渐渐的少了，而她来裴家的时候，夫人可才刚三十，风华正茂啊。

“少爷，你胡说什么呢，今天怎么了，喝多了”

吴妈忙问：“少爷，问这些什么还有，天色那么晚了，明天再回江城吧，你的房间我帮你收拾好了。”

一句晚安也好。

亲们知什么是石女吗咳咳就是没有y、y粘连或c女闭合的女人。

裴锦年憋了半晌，才从齿中迸出一句：“我妈月事正常吗”

算告诉裴锦年，只是忽然很想听听他的声音。

裴锦年正好想明天打听下，母亲的娘家人是否还有留在青城的，便点应下。

吴妈回过神来，就见裴锦年一脸凝重，不知在思索什么。

寒冷的冬夜，他跪得双膝麻木，饿得快昏过去，是吴妈偷偷拿馒和水给他。

冒春的话像一导火索，把这三十年来的丝丝缕缕串联在了一起，轰的点燃，在他脑海中炸开。

裴锦年却很急切似的：“你先回答我”

可母亲手中的竹鞭没有一丝犹豫

“”饶是吴妈五六十的人了，都被这句话呛得老脸通红。

“太久了，我也记不清了”她掰着手指计算着，少爷两岁时她就来裴家了，至今，快三十年了吧

手机被裴锦年丢在副驾驶座上，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他下车，连手机都没拿，大步星的跨过门槛，直接一间一间房的找过去娘子别闹：夫君很无赖全文。

母亲从小的严厉教诲，稍有不顺便会让他跪祠堂，不准他吃晚饭。

吴妈一愣，少爷怎么忽然问这个

裴锦年在乎的却不是这个，他紧紧攥着吴妈的手，几次张口，却神情晦涩：“那你有没有发现我妈有什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