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蔓依然冷着脸：“不方便吧，人家也有自己的家，小恬，你别总缠着人家。”

就因为这，高山才打起了霍峰的主意，如果他的嗓子毁了，就不能继续唱歌，又给陆现出了气，一举两得。

上了一子火，纪书蔓索开始收拾东西，衣服一件件往包里：“行，你长大了，翅膀了，自己的事儿自己主，我也不用在这碍你们小两口的眼！”

“可是――”

纪书蔓上了一辆出租车，看那方向应该是机场，霍峰开车在后跟着，同

霍峰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楚恬，纪书蔓买了不少菜，为明天的年夜饭准备，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帝都过年，每年都是楚恬回岳城，多少有一丢丢不习惯。

纪书蔓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五光十色的，声音里都带着哆嗦：“你再说一遍？”

霍峰看了楚恬一眼：“不用送，阿姨您忙，我先走了。”说完抬脚往外走，刚走两步就被楚恬一把抓住胳膊。

拎着菜直奔厨房，看见那俩人站在冰箱前面，不知刚才在聊什么，脸色都凝重，她以为霍峰惹闺女生气了，皱了皱眉，下逐客令：“小恬，送送小霍吧，大过年的，人家也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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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别让他走了，让他跟咱们一起过年吧。”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高山也因犯了故意伤害罪进了监狱，霍峰把事情的始末一一告诉楚恬，楚恬沉默了一会，起去厨房：“我给你拿瓶酸。”

只是没想到这水让楚恬给喝了。

楚恬扯了抹笑：“没事儿，都过去了，我嗓子恢复的好。”

霍峰把楚恬拉到后：“妈，别骂她了，都是我的错，是我要跟她结婚的。”

楚恬手指下，跟他十指相扣，牢牢握在一起：“我们已经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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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空气像是一同安静下来，好长一会没人说话。

缓了好一会，纪书蔓才开口：“你哪来的口本？”

“偷的，”楚恬说完又补了一句，“就上次回家。”

霍峰跟过去，从后搂住她：“老婆。”

“放心，我一定把妈带回来。”霍峰拍拍她的，套上羽绒服拿了车钥匙就往楼下跑。

胡乱了一包东西，摔门就走，楚恬立要追出去，霍峰拦住她：“你别动了，我去追。”

怕他不信，又加了句：“真的。”

“这么大的事不跟妈妈商量！这是你一辈子的大事！”

有这么个正经工作，没准蹲在哪个酒吧买药呢。

楚恬急了，上手去拉：“妈――”

门锁的声音，纪书蔓回来了。

“我跟霍峰已经结婚了，他不是外人。”

楚恬不撒手，运了口气，像是了很大决定：“妈。”

“谁是你妈！我同意了吗你就人叫妈！”对霍峰，纪书蔓真是气不打一来，想抽他，偏偏闺女被人家吃的死死的，居然干出这种事。

纪书蔓一甩手：“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个女儿！”

纪书蔓慢慢抚着心口，瞪着楚恬：“真是姑娘大了不中留！你真出息啊？偷口本结婚，你当拍电视剧呢！”

纪书蔓手捂着口，感觉一口气要捣不上来，霍峰俩人赶紧把她扶到厅里沙发上，然后站在她正对面，不敢坐下，跟罚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