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空有一双长，这里的老老太都不敢碰，一步一个不好意思，请让一下，就在和刚才卖字画的老儿兴奋地看着他，以为他是又回来和自己讨论董其昌的字画的时候，纪连扭看见旁边有个小巷子，一就扎进巷子里。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潘越派过来的小平，潘越去花园路那边了，临走前让小平带着人到花园路最近的花鸟市场去查所有卖植物的店家，找一种叫乌羽玉的多肉。

“哪家的？谁知他哪家的？以前没见过，就这半个多月，天天在这儿溜达，也没见人过。”几个年纪大的摇了摇，貌似对这小贼还有点同情。

“大哥，这孩子哪家的？”纪连顺势问。

他掉就跑，结果这回被纪连扣住了手腕：“小子，你爸妈没教你踩到人要歉么？”

脖子上被挠的伤还没好，手上又添了一个，纪连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真的背到家了。

那小子一路瞄着后面，没看见纪连的大高个儿，鼻腔里发出一丝轻蔑的笑声，脚下却踩到一个乎乎的东西，抬一看，正是一张笑的灿烂的脸。

纪连刚一松手，这小子就跟屁上插了火箭似的，就跑！

“纪哥，你怎么还有这闲情逸致在这儿溜达？”小平见他捂着手：“怎么回事？手受伤了？”

“你放开我！你追我干嘛？”那小家伙一脸正气，反过来责问纪连。

“我就跟你打听个事儿，你告诉我你手里这东西哪儿来的，我就放你走。”纪连眼神瞟了瞟他手里抱的宝贝似的丑不拉几的植物。

“当然是我买的！”小家伙个子不高，但是一双眼睛透着贼机灵，看着年纪不会很小，怎么着也有个十几岁了。

纪连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他脑门儿上瞬间红了一片：“你小子以为我不敢揍你是不是？糊弄我？”

“没事，点儿背，给个急着墙的兔

纪连非但没把他放走，还拉着他往大街上走：“你还猜对了，我就是氓，你再喊大点声儿。”

“警察来了，就是来抓你的！”刚才那被偷了兔子的大哥冲着小贼说了一句，这孩子急了，下口在纪连手上咬了下去，纪连吃痛地放开手，他扔了手里的盆栽就溜走了。

“氓！”那孩子瞪大了眼睛，冲着他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行，我放开你，你好好说，这东西哪儿来的？”

花鸟市场的街很窄，两边的铺子很多，到都是些脚不便的老老太。因为卖鱼的店也很多，地面又坑坑洼洼，所以有很多积水，难行。那捧着盆栽的小子个子小，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路又熟悉，不一会儿就溜到了很远的地方，隔着中间讨价还价的老老太太，冲着纪连吐。

冲着纪连瞪了一眼。

这俩人引来街上所有人的侧目，果然有人认识那小子：“可算是有人收拾你个小王八犊子了，昨儿我们家丢了个兔子，是你小子干的吧？”

“嘿！小兔崽子！跟小爷我玩儿阴的是吧？”纪连长一迈，追了上去。

纪连猛然间想到一张清秀又带着点木然的脸：“以前怎么没见这么多浪儿童，最近一碰一个准儿。”

第6章

“又偷人东西了吧？我说年轻人，这孩子就是个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