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

过了半晌，贾小兵试探地问了一句：“严队？”

贾小兵点了点：“没错，我对比了监控，这个人的型虽然看起来和费成益很相似，也都着帽子，但是仍然可以清晰地辨认出来并不是同一个人，而且刻意挡住监控摄像也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七月二十号那天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杨凤丹才会急着和那个阿姨调换值班时间，也就是在那一天，监控才记录下他们交接货物的证据。”

“七月二十？”严冰的额有很深的抬纹，双手紧着的时候大臂可以看到好看的肌肉线条，嘴角紧紧抿着，低垂着眼睛没再说话。

严冰伸出一只手指指着他：“你说得对，我总觉得他们不会这么简单，尤其是那个老瘸，他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他的消失给了费宇翔这些人信心，只要老瘸一天不出现，他们就没什么大碍，所以现在你就算是给他们上刑也审不出来什么，只要他们闭嘴，他们就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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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小兵刚迈开的步子又收了回来：“那个啊，查过了，他交代说自己是在一个网上论坛买的，是为了屯着升值的，其实他就买过一次，的确是从费宇翔手里拿的货，所以他当时看到警察很害怕还故意提醒费宇翔，所以纪哥才被咬了一口让那家伙给溜走了。”

贾小兵白生生的一张脸有点憋红了，着拳：“我这就去加把劲儿追查老瘸的消息。”

“等等，之前纪连说的那个物店老板，有消息么？”

“没想到就那一句话把他给暴了，谁让他倒霉，碰上了纪连这家伙。”严冰笑了笑，坐了下去。

“这么严密的犯罪系统如果只是用来卖花也太可惜了吧。”贾小兵不自觉发出一句感叹，又下意识感觉自己这句话好像说的有点不太对：“不是，我的意思是……”

锁似的，除了咱们知的，其他一律不说。据费成益所说，之前费宇翔让他接的人之中除了一些和垃圾站的工作相关的之外，就剩下几个混混，他们的目是一个绰号叫虾米的，我已经派人出去查了，刚发回来的个人信息我仔细比对了一下，我怀疑这个叫虾米的人就是之前监控里出现过的司机。”

“哦，没什么，七月二十号是不是杨凤丹最后一次交货？”严冰从椅子上站起来：“从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这条链子太紧密了，无论是“养花人”、“送花人”还是“卖花人”，这些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联系，箭都是单向的，也就说一旦这个链条哪里出了问题，他们随时可以切断，让我们无路可寻。”

严冰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两张照片，光从型上来看，这两个人的确很相似：“杨凤丹是从三个月之前开始参与社区服务的，但是另外一个和她一起值班的人是在一个月以前因为原因退出的，而费成益也是那个时候回老家的，对吧？”

“其实那个花农也是在那个论坛上买的，网警那边摸过底了，论坛是正常的，和他们联系的账号是盗用的，通过网络私信达成协议之后就由老瘸来联系，这群人十分谨慎，甚至连电话都不留，付款也是现金，所有和客的联系都由老瘸一个人负责，据那几个见过老瘸的人的口供已经了模拟画像了，但是目前没有发现老瘸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