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辛家好心好意的提醒她：“不是，你还要罚款两百呢。”

辛家抬，小女孩儿欢喜僵住，表情瞬间转变成楚楚可怜。

“你手机呢？拿出来。”

辛家走到曹娜娜边，把倚着桌的书包抱在怀里，曹娜娜红着眼睛，压低声音挑衅她：“你这么心积虑的，我就只拘留五天。”

“老陈，你来问曹娜娜，郭斌你来问熊慧，至于...嗳，三妹，来，过来给江津个笔录。”

江津看眼线，“我给你买新的。”

“让你拿出来，没听见？”

认真的把袖子一圈圈往上卷，出纤细白的手臂。

“说到咖啡店发生冲突。”

“......”辛家扭去看，江津站在她后不远，沉默，无声，眼底压着冷意。

“两百块钱，我的一件衣服都买不起，哦，对，你给人鞋，一双收一块的话得两百双才能赚到。”

“人带来了。”

曹娜娜本来就紧张，被警察这么一吼她就更委屈了，突兀的哇一声哭出来，“你们凭什么凶我？我明明没有打架，那本不是我的。”

辛家

曹娜娜瞥了一眼红，下意识撇清自己，“不认识。”

熊慧语：“我...我...”

“......”

江津瞳孔里情绪收敛，重新坐下，“抱歉，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在询问过程中，曹娜娜情绪最激动，“她们合起来骗你们的，我本就没有打架也没有伤人！啤酒瓶本就不是我砸的，是她，真的是辛家，我亲眼看见的。”

“那是她编造的，我本没跟她打过电话。”

曹娜娜和熊慧需要等家长来了要走程序，红和辛家等人可以先一步离开。

“这样好看吗？”

“那为什么安楠手机里有跟你的通话记录和短信？”

“搞什么呢！坐下，都给我坐下。”

她低，抹了抹眼睛，袖口了一小块。

曹娜娜眼睛都快火了，熊慧没忍不住，捞起桌上的文件就往辛家上扔，“你个死婊.子就知装。”

坐在办公桌后的警察努力给出一个温和的笑：“特别好看。”

“所以你事先跟安楠不认识？”

曹娜娜还没有到，但几乎所有人都先入为主把她当作了加害者。

辛家衣角起，她双肩微敛，竭力压抑抽泣声，“叔叔，我们反正都没死，这件事要不就算了吧...呜，但是你能不能让她保证下次再也不要这么对我，我...我我...特别害怕。”

虽然曹娜娜和熊慧上没什么伤有点奇怪，但整个事件最关键的冲突地点中央公园没有监控，又有综合咖啡店、公交车站附近店铺的摄像以及公交车后门发生冲突的视频和最为关键的受害者陈述，曹娜娜和熊慧被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两百元。

辛家被文件夹砸个正着，熊慧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觉手腕一疼，撞上书桌，东西被推了满地。

“现在去买好不好？”

辛家把书包递给江津，“我书包坏了。”

江津眼眸黑漆漆的，他盯着她，情绪阴冷，“你砸谁？”

“我没跟着一起所以不是很清楚情况，但是你们可以去查监控，我们是在闭馆的时候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