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馨香丝丝缕缕缠绕在鼻间，顾江云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想推开怀里的人，但是，手却不受控制了。

第19章

母猫死了，顾柒柒抱着破纸箱里的四只猫，手忙脚乱随着顾江云回了动物医院。

她低看着怀里的四只不安蠕动的小猫，无声叹了口气。

“警告你们，别乱动，我会动哦！”顾柒柒低低出声威胁。

【我本在戏中，有差么？】顾柒柒难得平静回答了它。

她脑子里飞快分析着原因，她有些懊悔，如果第一世不那么着急，不那么简单暴，而是阻止他一开始的杀行为，会不会就没有后来这么多事了……

“你觉得我会对它们什么？”他问，眸光如毒一般缠绕而来。

“顾教授，你是不是梦了？”怀里的人仰起望他，她眼角泛红，紧紧抿着，有些无措，有些可怜。

——

她看着顾江云，几次言又止，小脸还有些苍白，像是被吓到了。

不过，这样的他，比手术室里平静地挥动手术刀杀人的他，又有些不一样。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轻拍了一下他僵的腰背，“顾教授，为什么？我不懂……”

顾柒柒抬看他，咬着摇，眼眶瞬间就被浸了，“顾教授，你到底怎么了？”

不过此时此刻，顾柒柒特别烦恼，四只猫喵喵叫个不停，像是饿了。

“不知。”她摇，迎上了那目光。

于是，她决定动了。

【emmm……你美你有理。】

她记得于玲放粉的地方，所以跑去拿了瓶冲了满满一瓶，蹲在地上，一手托着瓶轮喂着它们。

如此重复……

【小柒柒，有时候我真不知你是在演戏还是真实反映……】小五幽幽说了句。

顾江云出来时，便是看到这样的场景……

顾柒柒沉默了，她现在心有些乱，她隐约觉得，顾江云之所以心理扭曲，可能是因为第一世他看到了母猫咬死了自己的孩子，而这一幕，肯定和他的年少的某一幕重合，或许是他父母待他，甚至差点杀了他，给他心里留下了阴影……

顾江云最终也没从顾柒柒手里带走小猫，他进了休息室，将门关了起来。

顾柒柒对这个结果还是有把握的，毕竟，上一世杜若薇将猫送到这里时，他也放过了它们。

不过，四小只明显有些调，不她喂哪个，其他三只都会围攻之，再抢嘴。

可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还傻傻地抱着他的手臂，她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能感觉到他内蔓延的暴戾和残忍！

他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声音如同呢喃，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阴寒，“那一次，我把母猫和剩下的三只小猫都杀了，生死不离，不是很好么……”

也许，现在才是梦。

“梦？也许吧。”他凝着她，黑眸好像罩了一层雾，让人探不清。

她伸出一个手指，掀翻一只，再掀翻一只，再再掀翻一只，等它们又重新爬起来，她又一次不费力气地掀翻……

顾江云也在这时来到了她跟前，没有起伏的声线让人觉得瘆得慌，“给我。”

没有效果。

他没有出声，神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