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王侯好像忘记了，本王没有什么可以不舍的。胜负已在，我们再多什么，也不过就是徒劳。你还有王家，难真的甘心随着本王陪葬吗？”

“她享受了这么多年，作威作福的日子也不短了。要不是留着她可以给安慧茹添点堵，想来也本不可能让她留这么多年，现在她也该走了。”

刘福摇摇：“陛下，太子殿下不是别人，他一定会理解您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自己的，我们还有几个人要收拾啊！”

“王爷，难你真的就这样甘心了？难这一次，你再也不想任何的挣扎？难你不明白，你将来的下场是什么？你明明也是皇帝的儿子！”

王侯的脸上满是皱纹，他好像突然被抽干了所有的一切力：“你的母妃没有了，你未来的皇位也要没有了，怎么？难你连半分的不舍都没有？”

“陛下放心，这世上已经没有王淑妃了！”刘福语气中满是悲天悯人，也不知是在可怜这个被皇帝欺骗了大半辈子的女人还是在叹息什么。

“王侯回去吧，本王想要一个人在这里待一待。想来过一会儿，也有人来找本王了，你就不必再留在这里了，好你家的儿子吧！”

齐旭跪下来，整个人朝着地面郑重地磕了三个。眼中好像有什么咸咸的东西出来，他也没有去：“父皇，珍重！”

“那时候我也和你一样，想把你母亲安置在外面。你母亲和苏家的庶女不一样，她是一个很沉默，很温顺的人，而我总是有很多的烦心事。”

齐子暮看了看陪在自己边很多年的刘福：“也好，等我把这些人都收拾完了，也可以安静一会儿了。对了，王淑妃现在怎么样了？”

齐子暮看着齐旭的背影越来越远：“他小的时候，我总觉得我还有很多时间去看着他长大。可这一眨眼，他已经是一个父亲了。刘福，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家担忧地看了一眼安王爷，正要开

“你不用伤心，人总是要一死，而我等了这一刻，已经是等了很久了。”他似乎很累了，闭上眼，“去理你想去理的人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只是有时候我想，也许你会比我幸福的多。你已经知自己该去偏爱谁，信任谁，不至于像当年的我一样，茫然四顾之间，人都找不到。”

安王府，正院

“旭儿，有时候我真的不知，如果我当年了另一个选择，很多事情会不会不一样。可惜这个答案只有我死了，见到你母亲才会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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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安摇摇手：“走吧。家，从即刻开始紧闭门，除了太子殿下来，不许再给人开门。”王侯看看他的背影，最后还是摇摇离开了。

刘福也对着太子殿下磕：“老，恭送太子殿下！”

“太子回来了？”齐安突然大笑地看了看王侯，“你看，不你我怎么去打算这事情，那个齐旭永远都有办法逃过死劫。我说外祖父啊，你怎么还不清醒啊！”

膀，“我想总有一天你也会懂得这种感受，因为将来你也要坐上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