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捧场的笑了两声，“晚安了，安德鲁。”

白皇后：“那或许你喜欢添加了镇定剂的咖啡？你的神一直在紧绷着，我认为你需要放松下你的神经系统，不要让它持续高负荷运行。”

，艾米莉亚。”

安德鲁小小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会是记忆消除。”

考虑到副验尸官经过医学训练，了解人肌肉组织和血组织，林宁抿了抿嘴角后提出了她的又一个猜想，关于凯文・库斯死亡原因的：“也许凯文・库斯不是没有被下迷幻药，也不是什么新型的迷幻药，以致于被检测不出来，而是他确实中了可以被检测出来的迷幻药，但副验尸官却没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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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宁：“…………”

“我从前也不是没有这么过啊，”林宁咕哝了声，最终还是举手投降，“普通牛就好。”

林宁倒是懂安德鲁说的记忆消除是什么梗，那是出自，那里面负责理外星人事务的黑衣警探们有个记忆消除棒，可以消除那些看到外星人的人类的记忆。不过林宁和安德鲁说的记忆下载什么的，也没有在开玩笑，在上一个世界，保护伞公司的克隆人横行，像艾萨克博士的克隆人在被克隆出来后，是有被加载本的大分记忆的，这有记载记忆的工，也就有对应的下载记忆的技术，而这样的技术听起来很像科幻电影的黑科技吧，怪不得安德鲁都打起神来怼回来一波。

在安德鲁去上面的别墅的客房休息后，林宁则继续留在地下基地中，白皇后投影在她边，没有像先前安德鲁在时只短暂投影过，而是像从前只有她们俩时，一直在林宁边。

林宁：“如果你这次特指时不时和尸亲密接的话，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不，这并不是我的工作日常，我通常不太需要近距离接尸，不过我会时常遇到犯罪事件。”她说着看了眼很有几分萎靡不振的安德鲁，带了点笑意：“如果今天的所见所闻给你留下什么心理阴影，那我可以将你这段记忆下载下来，我是说剪切不黏贴回去的那种。”

林宁：“……这和孩子气不孩子气没有半分关系，这和我喜不喜欢才有直接关系，我讨厌牛。”

等回林宁就难得强了一把，把另外一杯温牛到了安德鲁手中，“喝完就去睡觉吧，男孩儿。”

白皇后：“你需要休息，艾米莉亚。”

安德鲁也难得乖巧地接过了那杯牛，踟蹰了下才说：“所以这就是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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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皇后：“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话。”

“我不认为我睡得着，我的脑袋要爆炸了。”林宁盘坐在线索墙前说，“这个案件或许远比我认为的还要复杂，起初我以为是简・怀特的家人，在得知她死亡的真相后来决定自己主持正义；接着我以为是杀了简・怀特的嫌犯们，为了不让秘密而谋杀了凯文・库斯和迈克尔・亚当斯――好吧，这个定义仍旧没变，但可能涉及的嫌犯却超乎了我的想象。”

“拿迈克尔・亚当斯来说，他在死前被人割去了一块大肉，但在他死后三十六小时，他的尸仍旧没有被解剖，而且这一异常情况也没有被上报，我不认为这是正常现象，尤其是负责尸检他的，是尸检了凯文・库斯的副验尸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