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本来就悟上佳，而她先前消化掉的那颗小汤团儿，实际上是枚仙，据说是可以一举增加五百年修为的。她原本只是浅的消化了它，在过去一年中的锤炼中，才算是彻底收了它的灵力，将修为高了一大截。如此一来，她无论是习练剑法上，还是悟上都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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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人一哽，低啜了口茶后方：“你知便好。”

回人这才畅快了：“孺子可教也。”

只是考虑到回人的跃跃试，林宁心想她这师父莫不是才终于找到了教导弟子的“快感”，毕竟她先前在哪方面都不算是苦手，所以就让他没有为人师表的实在感了？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那林宁可真是好想翻个大白眼了，不过腹诽归腹诽，林宁想想她跟着学一学也不会吃亏，当即就诚惶诚恐：“弟子如何敢叫师父失了颜面，师父想教什么，弟子学什么便是。”

林宁：‘看吧？’

不说别的，就是琴棋书画茶酒中，林宁从前跟着吉迪恩学过国际象棋，再来学围棋并没有什么问题，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一通即通。可其他的？那还真是饶了她吧。

林宁：“……”她差点都要信了。

“贫听同僚们说起收徒时，要给徒弟见面礼，对这一规矩，恕贫不敢苟同，不过贫也不愿意日后叫他们看了笑话去，便在贫库房中随意取了一件法来，今日就赐给你罢。”

想到这儿，林宁就出激昂的神态：“此剑定非凡品，徒儿叩谢师父恩赐，待日后徒儿定不会辱没了它。”

这两种成分杂糅到一起，就造就了回人这种好似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教习风格。

回人一瞧，就额外教她诗作对，琴棋书画茶酒。

过她觉得她这师父兴许比皇帝还喜怒无常，还难伺候啊，让她很有伴师如伴虎的感觉，尽她到现在也有点摸着他老人家的脉了。

回人的兴致却愈发烈，“你本就跟脚低劣，到如今还脱不了畜生习，再不多加以修养，日后贫都耻于对外说你是贫弟子。”

他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一长三尺宽三寸的木匣来，林宁恭敬地接过来，打开匣子但见一柄银光闪闪的宝剑，还在匣子打开时发出了龙嗥般清亮的铮鸣声，足以见这把宝剑并非凡品，和回人说的‘随便从库房中取来的一件法’大相径庭，不过想想就会觉得回人说话不严谨了，毕竟在这魑魅魍魉横行的世界中，也不是随便什么武都能被称为法的。

所以要不要这么外冷内热？不，这么形容并不够严谨，林宁更趋向于认为她这师父是因为从前没过人家的师父，所以才在收了徒弟后，有那么点不知所措，就不禁参考了如今凡间正行的严父模式，就是心中明明对自家儿女很满意，但就是从来都端着，不会当着他们的面夸奖他们半句的那种严父。当然了，回人的情况还是有所不同的，他在过去一年中对林宁严格要求，不，是比严格还严格的要求，还掺杂了考验的成分，正如他从前就四考验凡人一般。

不怎么说吧，林宁自正式拜师后，回人在教导她上比从前上了点心，而且交给她的东西也比从前多了，除了又传授给了她一套高深的剑法外，还传授起了她法。

回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