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够了。”

琴酒冷：“我不会有胃口的。”他被倒胃口都倒够了。

琴酒冷冷看回来：“说。”

林宁：“嗯。”

林宁想了想说：“那我请你吃饭？”

林宁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好在她没有再火上浇油了，而是一边摸着猪笼草的狗，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那你该多想想贝尔摩得到底怎么回事了。”

可是需要手纹和瞳孔验证的，而即使是易容术高超如贝尔摩得，她也不可能将这两项都易容到以假乱真。当然也不排除她动了什么手脚，可若她和橘真夜没什么关系，那她为什么会去那家银行？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琴酒冷笑：“那你会出现又是因为什么？”

琴酒：“……”

林宁自然而然：“看在你当初付给我的那笔委托费的份上。”

琴酒：“…

林宁沉默了会儿又丢出了句：“你是第一个找过来的人。”

琴酒皱了下眉。

琴酒：“…………”

琴酒沉声：“那一直是个谜。”贝尔摩得在组织中的地位比绝大多数人都要高，他进组织时贝尔摩得早就在了，而她这个人又一贯神秘，知她的真实份是莎朗・温亚德的人都寥寥无几，更何况是知她怎么不变老了。

林宁明知故问：“为什么？又不用你花钱？”

林宁摸了下探出她大衣口袋的猪笼草的狗，意有所指：“你觉得贝尔摩得是怎么保持青春的？”

琴酒可从来都不是个好脾气的，哪怕是贝尔摩得惹到他，他都会毫不客气枪对准她，像先前他都还命令伏特加去幽灵船上监视贝尔摩得，说她一旦有什么异动，就不客气地除掉她来着。如今他被林宁撩得火气都上来了，几乎都要枪了，可他还是能忍的，“你也耍了fbi？”

琴酒“啧”了一声。

林宁在心里叹了口气，不是她说啊，琴酒这么劳心劳力，却连aptx4八69的真正秘密都还不知，那位先生坑不坑？黑衣组织坑不坑？尽如此，林宁也没有直接回答他：“那我这个也可以成为一个谜，你得清楚我并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林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

林宁又补充了句：“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先前交给你装件的盘是真的。”

琴酒：“……”

琴酒：“……”

林宁却又：“啊，我有那么点想直接告诉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可考虑到我对谁都没有说过，我就觉得也不该告诉你，你就当这是我的恶趣味好了。”

琴酒扬了扬眉：“那么原本资质平庸的橘真夜，又是怎么在一夜之间摇一变成拥有了远超常人的智慧，锐的观察力，还有超乎想象的电脑技术？”

林宁“唔”了一声：“谢谢你的夸奖。”

林宁慢吞吞：“在我作为联调查局探员在日本新闻上被报后，赤井秀一调查过我，认为我既可以被联调查局信任，也不可以被联调查局信任。当然了，他看到的是我作为川岛纯的一面，而你是从对组织的绝对信任的角度出发，认为没有谁在脱离了组织后，竟然还胆大包天的去假装成联调查局探员吧。”这其实也不能全怪琴酒判断失误，这大概是格决定的，而且他作为一个聪明人，想太多是聪明人的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