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么一闹腾，林宁过了半天才想起了那寄给她掺了迷情剂糕的狂热书迷，这事她也不打算吃个哑巴亏，只是要怎么理呢？还没等她想出合适的解决办法，就被白皇后告知她最新弄来的如尼纹蛇卵

迷情剂是魔法界最有效，也是最强大的爱情魔药，它并不能真正的制造爱情，它所带来的只是一种强烈的痴迷感，其他的爱情魔药也是一样。这种魔药的特征是珍珠母的光泽和呈螺旋上升的蒸气，散发的气味据个人的喜好而定，也就是说闻它的话，会闻到喜欢之人的气味。林宁自己没有这种喜欢的人，不过它散发的味让她想到了她曾经最快乐的时光。

林宁眨了眨眼：“我知她，她确实很有毅力。”

白皇后一板一眼：“不过我认为她对你的崇拜超过了‘崇拜’的范畴。”

白皇后：“……？？”

林宁知她喊猪笼草来干嘛，就连忙将那个包裹放下了。“我只是闻闻味，不过这里的迷情剂被掺到糕中了，味被打散了，我看我还是自己熬制一下吧。”

白皇后也不太高兴：“你该把它放下来的，埃米尔。”

白皇后默默来了句：“即使你是个泛恋，我也可以接受的，埃米尔。”

白皇后喊：“猪笼草。”

林宁：“嗯？”

白皇后：“严格来说，是对金发碧眼，他们对金发碧眼的你存在偏见，不顾事实如何，径自认为你只是个善于讨人喜欢的花瓶，而这种想法很愚蠢，尽你确实很讨人喜欢。”

林宁想了想说：“那是她的事。”

徒家的各项产业，还有他们从哪一年就开始在巫师界落，家族总共经过了几代，又有过多少成员，尔后扬起嘴角对白皇后说：“到时候光是补税，都能让他们一下子变成贫下中农。”

不等林宁说什么，白皇后就给她的话打补丁：“男‘人’？女‘人’？”

白皇后接着说：“这从一名叫格拉迪丝・葛吉恩的女士，每周都会给你写一封慕名信就可以看得出来。”

猪笼草：“哼唧。”

林宁：“…………”

林宁：“……什么叫‘我就知你对蛇贼心不改’啊，你成语用错了。”

白皇后：“他们对你存在偏见，埃米尔。”

猪笼草：“汪！”

林宁沉下了脸：“迷情剂。”

她并没有对此感到困扰，只是很快她就不得不分出力给那位狂热崇拜者了，因为在她最新寄来的包裹中，有一块看起来制作地很美味的巧克力糕。林宁并不常常给书迷们回信，不过她有时候会看，不然她也不会知格拉迪丝・葛吉恩的存在，这次又因为她才和白皇后说到过她，便对她再次寄来的包裹多注意了下，而当她拿到那个包裹时，她先锐地分辨出了那是什么，紧接着她就闻到了在聊斋世界中她和她师父回人住的小天地中的花香，夹杂着丧尸的腐臭味，还有其他同样并不该存在的味。

她想了想还补充：“或者蛇？”

猪笼草正好过来了，它不知前情，乍听白皇后那么一说，起来给了林宁一下。

白皇后：“你有喜欢的‘人’吗？”

林宁捂住了脸，痛苦的呻了一声：“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林宁却说：“等等，再让我闻一下。”

林宁“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