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了两条街，林宁停了下来。

“又热又香的糖炒栗子！”

林宁没什么闲情逸致和她说什么，直接将右手放在了龙剑剑柄上。

来的良驹来，加上她还有其他物件需要置办，就在城内找了家客栈，准备在这儿呆一夜，明天再离开。

公孙大娘也不再遮掩，她从篮子里抽出了双短剑，短剑上还系着鲜红的缎带，剑光一闪，那双短剑的剑锋已然朝着林宁的咽袭来。她的速度无疑很快，无论是出手的速度，还有出剑的捷，而且剑气森寒，让人望而生畏。

林宁用帕子捻起了落了一地的糖炒栗子，放到了鼻翼下闻了闻，再抬看了看正明亮的圆月，知罪魁祸首到底是谁了：

当夜正是月圆之夜。

就这样的手，足以排入江湖中一。

公孙大娘的声音变得十分动听，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动听，然而下一刻她就不禁瞪大了眼睛――林宁应声出了她的龙剑，清越的铮鸣声在还算安静的街上显得更加刺耳，再一下息，这柄剑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剑势，破开了公孙大娘刺过来的那快如惊鸿掣电的一剑。

不知为什么，林宁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老妪仿佛没觉察到林宁一般，继续叫卖着，林宁却很清楚地注意到她挎着篮子的手，已在蓄势待发。

“糖炒栗子，刚出锅的糖炒栗子！又热又香的糖炒栗子！”叫喊的是个手提着竹篮的老妪，她走路的时候，背上好像压着块大石，好像已将她的腰从中间压断了。月光照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让那张脸看上去像是成一团又铺开的草纸。

林宁躺在床上，被嘈杂声惊醒了。

严格来说是公孙大娘，她的一个份就是熊姥姥，喜欢在月圆之夜卖掺了剧毒的糖炒栗子给过路人，死在这个份上的无辜人不知凡几，而公孙大娘这么，其实没什么的原因，就只是因为她想杀人而已。

熊姥姥。

林宁：“…………”

最起码对林宁来说是这样，只是现在的她看起来像是被震慑住了般，在公孙大娘的剑锋刺过来时，她都还没有将她的剑出来。

然而还不够快。

这种不好的预感，促使她起，带上龙剑快速赶去了事发地点。死者是个饱经沧桑的青年，不用其他人说明，林宁几乎是一瞬间就凭借着她观察到的，判定他是倒夜香的。

林宁看着那个七窍血的被害人，胃里面像是装了几块沉甸甸的石。她没有再看被害人，而是仔细嗅了嗅糖炒栗子上传出来的气味，接着观察了下这街环境，了分辨后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死人了！”

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样一个老妪，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

公孙大娘：“哼！”

林宁还没有走近，却已闻到了这个老妪上传来的香味，那种香味十分怡人，怎么看都是不会出现在一个贫穷又已是垂暮之年的老妪上，而且她走路的样子确实像个正常老妪那样步履蹒跚，当时她的脚步却很轻盈，更重要的是她穿了双鲜红色的绣花鞋。

她不敢再轻敌，手中绸缎翻飞间，让那双短剑如臂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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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

“哦？我还以为来的是西门雪，没想到只是个叶孤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