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抱歉。”

等林宁挂了这通电话，她“唔”了一声：“通灵？认真的吗？”

林宁：“……嗯。”

白皇后：“我想小温彻斯特先生的想法很正常。”

他们兄弟俩收到了那本书，受到了不少惊吓。

萨姆也没有多勉强：“好吧。”

伯曼先生也是。

死神也早就蓄势待发，此时得到机会就将‘阿格尼丝・伯曼’这个愚弄死神的女巫灵魂收割走。

萨姆：“我们现在还不是特别确定，不过我们想他大概是什么会通灵的人，用某种方式远距离偷窥了我和迪恩的生活。我和迪恩打算去找他问个清楚，等等，你去找过他了吗？”

也包括他们竟然成为了伯曼夫妇的遗产受益人一事。

所以她那么想完全是以从前的目光看世界，而忽略了上帝一家子都不能用常理来看待。所以她就毫不犹豫将那本书寄给了温彻斯特兄弟，他们俩可不是随便能够摧毁的“蝴蝶”，就看接下来会产生什么连环

林宁：“……这个词好像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啧。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

林宁沉默了两秒：“我想你们俩亲自去问他为好，我形容不太出来。”

稍后，萨姆打了电话过来。

林宁说完后就没有再纠结正常与主一说，她只是在想她先前想什么蝴蝶效应，什么预言会促使事情往预言所预言的那样发展，在命运女神受雇于天堂，上帝下海作家的前提下，还谈什么蝴蝶效应不蝴蝶效应的？看他们在“蝴蝶”想扇动翅膀时，都直接把“蝴蝶”给掐死了，好吧？

林宁哭笑不得：“正常？”

萨姆着眉心给先发现了这本书的林宁打电话，一开始都有几分语无次，到最后总算说了句完整的话：“你怎么想的？”

斯前，已经进行过了可能不止一次的转换。

稍后伯曼先生替换的律师原本的灵魂，被一雪前耻的死神交了出来。他的魂魄离还没有超过一个月，不过回到后会有点后遗症，像是短暂的记忆缺失，汉娜・曼纳斯也是，等他们再醒过来他们就不会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了，其中就包括他们遇到林宁和死神的事。

对林宁来讲，她这次也有报酬，即伯曼夫妇的收藏。

白皇后：“主？”

好在警方并没有怀疑过那是谋杀案，这件事到最后也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萨姆不禁：“那他是怎么说的？”

林宁慢吞吞：“作为书中的一个小角色吗？我想说我不喜欢吃木瓜。”

经过调查他们夫妇活了超过两百年，最拿手的黑魔法就是移魂，家中关于黑魔法的藏书也是颇多，死神对书籍没什么兴趣，林宁就却而不恭了。她先前也研究过这个世界的黑魔法，不过那么的系统，如今倒是有了不少参考资料，为此一回到家就详细翻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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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宁本来就没有在意迪恩说她太平的事，如今只是调侃了下而已：“没什么，那么你们是怎么想的？关于作者。”

作为律师的亨利・伯克森尽查过了程序，一切都很合法化，可他还是很有几分战战兢兢，除了怕会被认为是为了遗产谋害了伯曼夫妇外，还有就是他缺失了一个月的记忆，让他实在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