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真是奇怪，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里，幽灵一样。

——人家正规比赛的选手，一套节目也用上一个甚至两个赛季呢。

自由测试他排到了很前面，出于“展示”的目的，杨帆直接把为三级测试准备的点冰鲁卜给用了上去，又加了个后燕式行——匆促之间，差点超时严重。

杨帆犹豫半天，到底还是把比较虚无的“星探”可能放在一边，冲着简冰小跑过去

这些俱乐一方面拿补助养人才，另一方面也很喜欢关注ISU和isi的考试，想要多挖些新苗储备人才。

但见他似乎一直在看测试区，心里忍不住隐隐有些期待：

这是那个拿过世锦赛冠军的陈辞啊，国内难得五个四周出全的年轻男单选手！

他多瞥了几眼，隐约觉得这人有些眼熟——简冰最后一个单落地的时候，他终于想了起来。

简冰真要像她自己说的，也打算多考几级，必然不可能每次考试都换曲目。

但他这个份，还真有点尴尬——要当教练吧，论资排辈还轮不上，奖牌份量也不够；去助教什么的，也太埋汰人了……

轮到简冰上场时，杨帆目不转睛的盯着。

至于那句“保八争十”，他还真没当回事。

杨帆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楚，居然是步法测试时候出现过的小帅哥。

现场的反应倒是很热烈，连考官都频频点。

他不是受伤消失很久了？

杨帆忍不住再次看表，果然又是和一级测试要求的时间一秒不差。

难，陈辞小哥是替教练来相人才了？

那肯定就能在曲目和动作编排上看得出一点端倪。

这么游刃有余……

简冰选的曲目非常常见，跟好几个小女孩撞了。表现也和考步法时候一样的稳，华尔兹轻快的像蜻蜓点水，双足转也是标准的五周。燕式平衡的如行云水，浮足落地时你都差点忘了她在考试。

好奇归好奇，杨帆可不是追星族，喜欢的花选手里只有女没有男。

简冰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杯，齿一笑：“是啊，我也是为了保八争十嘛。”

一直到自由测试开始，杨帆都没回过味来。

这妹妹说话溜溜的，玩笑开得半真半假，撩得他也有了点争强好胜的心。

***

音乐再次响起，简冰已经离开测试区，正在角落里穿外套换鞋，看样子是打算离开了。

像他自己，因为打算考三四级的，编排节目时候就留了余地，音乐拉长一点，就可以方便增加跃和旋转周数什么的。

难真的像传言所说的，因为半月板和肌腱损伤严重，要改行幕后了？

随着中国花双人和短速项目在国际上的不俗表现，冰协开始鼓励民间资本入驻，花国内商业化发展虽然比不上俄美这类大国，靠谱的冰上俱乐倒是新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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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一样啊，”杨帆，“我不要保三争四嘛，得多报几个分站……”话没说话，想起了简冰之前的玩笑，“你……”

他正感慨着，一扭，意外地发现一个高瘦的人影矗在运动员通的入口附近，半边影被黑暗遮蔽着，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个轮廓。

简冰抬抬下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