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忍不住追问：“你去哪儿？”

等他急匆匆换完鞋子，哪里还有陈辞的人影。

结果这一深入挖掘，就有点傻眼。

北方的冰上运动基础确实要好于南方，这么多小孩子，冰上节奏好得简直要飞起来。

陈辞犹豫片刻，咬咬牙，把兜里的口罩掏出来上，也去一边换了冰鞋，打算上冰。

像现在这样，又能免费上冰，还能凑过去跟前国家队教练合个影，摸个老手……很满足，很满足了！

舒家一共俩姐妹，怎么也不可能从天而降一个姓杨的男孩来。

缺斤少两，一看就很捉襟见肘。

整个冰场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里，过节抢红包一般的氛围。

她倏然扭，正对上陈辞那双幽深黑亮的眼睛。

这组合，说草又不够草，说专业又得被嘲讽，愁煞了满怀希望打算出大稿的媒人们。

平时张口偶像，闭口帅哥的，今儿这是……近乡情怯？

他走得及，杨帆跟得更紧，牛仔簌簌作响，简直要摩起火。

这么一耽误，简冰已经完全消失在挤满了人的冰场内。

“去上冰啊。”陈辞莫名其妙地看他——今天的杨帆，的的确确有点奇怪。有点像……某种护崽的哺期雌生物。

云珊想出来的全场免费和霍斌亲临指导当真宣传效果奇佳，不仅少年这边免费帮忙广告，本地不少媒都自动自发跟进，想挖掘一下这家新冰俱乐是个什么背景。

再说件：老板是老熟人，当年世青赛冠军舒雪的爸爸；教练也是老熟人，当年霍斌那个因伤退役的女徒弟云珊；唯一的签约运动员也算半个老熟人，就是前阵子刚跟单言、陈辞闹三角恋绯闻的草女孩……

毕竟，她从小就擅长装聋作哑。

***

但对于来冰场玩的普通冰爱好者来说，这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陈辞却没空观察杨帆，他开完早会就过来了，无奈围观的人太多，没敢进来。

如今眼看简冰直接进冰场了，再不追上去，又要疯狂打电话才可能联系的到她了。

杨帆还想要追，差点一脚踩上冰面，被工作人员拦住：“先生，上冰前请先换上冰鞋。”

她正看得出神，冷不防肩膀被轻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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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杨哥这态度是不是有点太傲了？

要知，凛风当年想请霍斌重新出山，都没能成功呢！

但是，冰冰明明不是他妹妹啊。

杨帆可不这些，磕磕巴巴问：“上冰……凛风条件不比这里好，你专门跑这儿来上冰？你们教练都不啊？”

早在得知简冰份的时候，陈辞就猜到了——简冰这个“哥哥”，大概率是随便认来糊弄人的。

太草他们也不稀罕，太专业太高端，他们也高攀不上。

件上，这俱乐真是要啥缺啥，连冰场都是租的，租的还不是1800㎡标准冰场……

“啊，所以我没告诉他。”陈辞穿好鞋，拍拍他肩膀，径直从他侧穿了过去。

看得人满怀希望，满心欢喜。

简冰挤在人群里，不时被熊孩子撞一下腰，推一下肚子，心情却好得不行。

“早上好。”他的声音隔着口罩传过来，低沉而微有些沙哑，像蒙了层纱。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