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孩里，甚至还有好几个简冰带过的学生。

陈辞便跟着他们一起向出口去，见简冰站着没动，又回来拉她。

简冰和陈辞一前一后回到冰馆，霍斌的免费公开指导课，还真已经开讲了。

女孩拿着手机上前：“同学，你能帮我们拍个合照吗？”

那几个女孩当然不知她的小动作，接过手机，欢欢喜喜走了。

舒问涛一共也就俩闺女，眼看着大女儿昏迷不醒，小女儿又站到了陈辞的边。

最开始，上场的几乎全是小男孩和小女孩。

简冰在一边两手交叉，冷眼旁观他给那几个女冰迷签名、合影。

陈辞也不计较，跟着了出去。

霍斌教课向来实在，拎把凳子坐场子边，求指导的直接往他面前的空地上，完给意见。

冰馆里人来人往，冰馆外面也到都是放暑假的孩子。

陈辞领着人转了一圈，才找到一没什么人的角落。

陈辞又把口罩了回去，有些疲惫：“不然去凛风吧？这里压训练不了。”

两人并排开，稍远，陈辞又把口罩上了。

在爸爸妈妈的鼓励下，小朋友们或熟练，或生疏地从霍斌面前过去。

简冰等得累了，干脆在护栏那坐了下来。

“不对，不对，

简冰飞快地甩开他的手，一溜烟到前面去了。

折腾了有十来分钟，终于有个女孩留意到了她这个局外人。

“既然来了，你也别客气嘛。”简冰，“帮忙招徕招徕生意――一会霍教练亲自上场指导，你就跟边上帮忙演示呗。”

长得好看，很了不起么？

然而，正如云珊和简冰分析的，和陈辞搭档，确确实实是现阶段的最优选择。

僵――于他来说，无论陈辞的技术如何。

陈辞失笑：“我给忘了。”

亲眼看到这一幕发生时，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心平气和。

简冰板着脸接过手机，等他们站到一块，不不顾按了几下拍摄键。

他们犹犹豫豫追了上去，掏出手机上前询问是否能一起拍个合照。

咔、咔，快门声不绝于耳。

***

那几个冰迷也十分上，赶紧点。

――习惯成自然一般，她顺手把陈辞最上镜的那张，给删掉了。

云珊当然看出来自家老板的纠结，轻碰了他胳膊一下，向简冰：“你们忙自己的去吧，我们一会儿还有事儿。”

霍斌看得眉开眼笑，评价起来却毫不留情。

简冰点，陈辞也有点如释重负。

但是，刚才那客人的嗓门不小，已经惊动了附近的几个冰迷。

跟文非凡那请的病假，又得被戳穿了。

陈辞“啊”了一声，简冰瞪大眼睛：“不给面子啊？”

简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今天我爸的冰馆开业，你让我跟你去凛风？”

他首先，是女儿舒雪的前搭档。

“你这个小朋友，括弧都还没画好，就急着想学跃，基础得打扎实的呀。”

陈辞轻“嘘”了一声，小声问：“咱们去外面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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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陈辞苦笑。

还是那个直接导致女儿落冰事故，摔成植物人的现役搭档。

简冰在心里默默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