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点tou,“嗯,你别说,搞不好实情就是这样。”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筱鱼想了半天后才说dao:“我也不知dao啊,看到娘亲整天都在为沐晴担忧,我就好希望她立ma就能醒过来,但是,再一想到若是她醒来,依着陆旭遥那个脾气,肯定是要甩手就走的,又很是不忍心,毕竟,沐晴她为了陆旭遥已经付出了一切,什么都没有了。”
独孤玥伸出一gen手指tou点着什筱鱼dao:“你呀,真是善良,太善良!”
什筱鱼立ma垮下肩膀撇着嘴说dao:“这明明是夸人的话,可是我怎么听着你是在骂我蠢啊?”
独孤玥伸手nie了nie什筱鱼的下巴,chong溺的dao了一声小傻dan。
什筱鱼一把将他的手拍到了一边,翻着眼睛说dao:“说话就说话,老是动手动脚的zuo什么。”
独孤玥索xing两臂一伸,将什筱鱼整个人给抱到了怀里,然后向后面一躺,将tou埋进了什筱鱼的颈间,张嘴咬了一口,结果,正好咬到小ma甲领口上的柔ruan风mao。
什筱鱼一把将独孤玥推开,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dao:“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就不怕被外人看见?”
独孤玥翻了个shen,用手托着下巴dao:“我那好岳父大人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哪里会有什么人看见。”
在得知什筱鱼和独孤玥的事情之后,何鸣轩也曾反对和抗争过,结果在独孤玥的厚脸pi和恐吓之下败下阵来,忍痛认清了这个现实,到最后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独孤玥沿着暗dao在两府中自由往来。
结果有次独孤玥大白天晃过来的时候,正好被后花园里修剪花枝的丫tou给看到了,于是府中便有些闲话在liu传,结果传到何鸣轩的耳朵里面之后,他狠了心,决定杀一儆百,便将相府里所有的下人都召集了起来,当面给了那丫tou二十板子,并顺便提了几句她那年迈的老父母。
相府里的仆从差不多都是家生子,说白了就是大nu才生出来的小nu才,那xing命本就在何鸣轩手中攥着,被收拾还不是一如反掌的事情,于是,这鸡杀的很是成功。
再加上,最后何鸣轩还直接挑明了独孤玥和什筱鱼的关系,并且放话dao:“这件事皇上已经默许了,你们哪个若是觉得有底气和皇上叫板,那就不用在嘴巴上栓绳儿了,敞开了说就好,不但可以在府里说,在外面更是可以,最好还能将这事情传的满城风雨,让你们的二小姐变成一个笑话,从此在没有出门的脸,那才叫好呢!”
这一通正话反说,成功的将那些仆从们都给镇住了,于是,从那天开始,独孤玥再来相府就像是入了无人之境似的,就算是那天不巧和那个下人走了个dingtou,也会被无视的。
什筱鱼一想到这个事情就忍不住要撇嘴,“父亲也真是的。”
“岳父大人这份恩情,我可要好好的记着呢。”
“好了好了,咱们先不说这个,安狐狸被下狱的事情,你准备怎么zuo?”
独孤玥不屑的笑dao:“zuo什么就错什么,我可不是那种知错犯错的傻子,待会儿回府我就让留福去gong里给我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