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对他笑了一下。

“不，不是的。”秦舒雅摇，泪如雨下，捂着脸，“壮壮乖，听妈妈的话，你去投胎吧，妈妈会过得很好的。妈妈以后，也不会躲在被子里哭的，就算没有了壮壮，妈妈也会坚强，会过得很好很好的。”

”妈妈你是不是很疼啊？壮壮给妈妈！”他抬起，对着秦舒雅的额呼呼地着气。

“壮壮要保护妈妈的……没有壮壮在，妈妈一个人会寂寞的，会偷偷的躲在被子里哭的。”壮壮皱着眉，还是咬紧这句话不放。

壮壮伸出小指来，：“那拉钩，妈妈要保证，一定会过得很好很好的。”

秦舒雅点，脸上勉强出了一个笑容来，她说：“会的，一定会的。”

她扭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已经是凌晨了，也就是晚上十二点了。距离天亮，只剩下六七个小时了。

秦舒雅摇，：“妈妈不疼的。”

秦舒雅泪笑了笑，：“妈妈也舍不得壮壮，可是壮壮，你得去转世了，你放心……”

秦舒雅使劲的摇，：“不用，妈妈会保护自己的，妈妈已经不需要壮壮的保护了。所以，壮壮去转世投胎，去转世投胎吧。”

秦舒雅诶的应了一声，叫了一声壮壮，等喊完，眼泪瞬间就忍不住往下掉。

壮壮上的黑气一碰到这金光就像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染尘埃。”她低声喃喃，随着她话音落下，一金光从壮壮额扩散开来。

秦舒雅笑着点了点，抬看向越溪，：“越溪，麻烦你了。”

“可是壮壮舍不得妈妈，壮壮想妈妈的孩子……”他轻轻的闭上眼，一张肉肉的脸带着几分透明，好像下一刻就要消失了。

壮壮扭问越溪：“姐姐，是你救了妈妈吗？”

越溪走过来，蹲下子，伸出手在壮壮额前轻轻点了一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猪！”

越溪摇，：“是壮壮救了妈妈，壮壮很厉害。”

他去投胎转世，那么他就会没事。只是，这也要壮壮他自己愿意。如果他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壮壮摇了摇，：“不，壮壮要保护妈妈。没有壮壮，妈妈会被爸爸和欺负的。”

“妈妈，你不要小猪哦。”

“妈妈一个人也会过得很好的，你不要担心我。”

到了半夜，壮壮终于醒了过来，他的眼睛动了动，慢慢的睁开了眼，等看见越溪，他双眼微微一亮，：“姐姐！”

她伸手摩挲着他的脸，目光紧紧的盯着怀里的孩子，像是要借此机会把他的容貌完全记在心里。

壮壮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壮壮是男子汉，当然要保护妈妈的。”

壮壮轻轻的了口气，他的脸色已经很白了，白得像是一张纸，他躺在秦舒雅怀里，轻声问：“就算没有壮壮，妈妈也会过得很开心吗？”

“好，拉钩！”秦舒雅伸出手去。

越溪有些沉默，再次问出了一个曾经问过的问题：“壮壮，你想轮回吗？”

壮壮左右看了看，等看见旁边的秦舒雅，立刻舒了口气，脸上出一个笑容来，蹬蹬蹬的跑到了秦舒雅的怀里，充满依赖的叫了一声：“妈妈！”

一大一小两个小指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