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年夜饭好，等到了下午六点多的时候，一桌菜将餐桌摆得满满当当的，鸡鸭鱼肉全都有，小纸人想吃的也都一并上了搁在桌上。

桌前只有越溪一个人，再加上老的灵位，还有七只小纸人，一只大白鹅和一只骷髅架子。这么看起来，这屋里还是很热闹的。

韩旭轻笑了一声，：“师父，你怎么一直呆屋里，都不出来看看的吗，我都快被冻傻了。”

她表示她是真的不理解，当初老也这么说打，但是她只觉得要打扫这么一大个宅子，真的是很累的啊。不过小纸人们乐意，她也就随它们的愿了。

“新年新气象，大家新年快乐！”越溪端着纸杯里的饮料，大声的说。

“我想吃鱼啊！”

他恍然间发现，这个少年，并没有如他外表那般所表现出来的无害，他甚至是富有攻击的，心更为深沉难测。

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一眼来电提示，是韩旭。

越溪双眼一弯，：“你也新年快乐。”

越溪：“……”

孟新忍不住想。

“师父，新年快乐。”手机里传来韩旭带着笑意的声音。

“凉拌最好吃。”

越溪：“……”

越溪笑，对着老的牌位敬了一杯可乐，笑：“老，新年快乐啊。”

虽然了一大桌子的菜，但是她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吃了几筷子就不吃了，看着一桌子的鸡鸭鱼肉慢慢变冷。

*

越溪他们回到市里没过几天就到新年了，小纸人们兴致的拉着越溪贴了春联，甚至还贴了两张门神像在门上，家里也被他们打扫了个遍，明明家中都被贴了除尘符，绝对不会不干净的。

灯光将屋里照得一片明亮，越溪拿了几张纸来，随便拿剪刀将纸剪成了碎片，就怎么扔了出去。碎纸屑漫天飞舞，可是落在空中却没掉下来，而是漂浮着，变成了一只只萤火虫，闪动着莹莹的光芒。

孟新从他语气里听出了强大的自信，甚至是强势。

“搁冰箱里，可以放好几天，这几天都不用菜了。”她笑眯眯的琢磨着，以前她就是这么的。

大白扯着嗓子嘎嘎嘎的叫，小白作为一个骷髅架子，一张口，上下嘴巴碰在一起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也当它是在说新年快乐好了。

系着越溪亲手所的小围裙的小纸人：“越溪，你怎么一点趣味都不懂啊，这叫仪式感，过年都要这些事情的，这才热闹了。”

“……”

边突然安静下来了，她一扭，就对上七双谴责的目光，小纸人们表示：“越溪你变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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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纸人立刻热情的回应：“越溪你也新年快乐！”

……

“不要，吃炸鸡，炸鸡和啤酒更的！”

越溪一愣，想到了什么，她站起来跑了出去，将大门打开。

远都是全省第一名……会被外物绊住脚步，那只是无能的人才会陷入的境地，我不觉得不会被外界的东西所影响。”

这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

越溪在厨房里年夜饭，小纸人们就在一旁吵吵嚷嚷的，越溪还得注意它们，在它们时不时一激动就掉进水池里之后，负责把它们捞起来，搁在一旁晾干。

“说这么多，你们都吃不到，有什么好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