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上下不来，想钻到地里去。

蹙：“啥？”

程川倒是不急，等她气顺了，没事人一样的说：“第三题呀，很简单，老师上课应该讲过，在第三十八页。”

叫“崇拜”的小人扯着她的脑子，快点跟程川混熟一点。

程川说：“这题是考试重点，书上有案例，王后雄里也有十几类似的，你多几遍，把过程背一背，以后遇到就会了。”

“咳咳”又是两声细小的咳嗽声。

“糖在一定程度上能缓解疼痛。”他一本正经的说。

……

空气一阵死寂，安静得可怕。陆烟连忙闭上了嘴，白皙的小脸上一大朵红云，她假装咳嗽，以掩饰自己是因为咳嗽才张着嘴，不是等他把棒棒糖喂进她嘴里。

程川眉梢扬起，面前这姑娘甚是可爱：“是第三题吗？”

她想到了之前问他题目的人，点，抱着参考书打算回：“哦，我回去找找看。”

“你把王后雄完了吗？”陆烟吃惊，他怎么会知王后雄里有十几。

“找什么找，过来听讲。”程川叫住她。

程川看她目光亮亮的，把棒棒糖到了她那只没有摔伤的手里，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慢着点。”他说。

他看她懂了便继续往下写过程：“这步呢？”

陆烟喝了一大口热水才缓过来，表情委屈极了，总觉得他是故意的，不然怎么会把棒棒糖放到她脸旁边，可程川这个人呢，优秀的让人觉得他不会这样幼稚的事情。

她咬，脑子飞速运转：“嗯。”

“无聊去书店翻过一次。”他轻轻吐了一句。

“程川，谢谢你啊。”她抱着参考书。

直到他一步步的把过程写完，陆烟总算知了如何解题，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程川太厉害了，过了一眼题目就能把过程运算得如此细致。

陆烟晕，内心底那崇拜再次生出，她后面到底坐了个什么生物，真的太厉害了，翻过一次就能全记下来。她想到这段时间拼死学习的日子，人与人真的天差地别，程川不需要学习就能掌握知识，而她夜以继日都跟不上他的步伐。

陆烟点：“嗯。”

陆烟看着他，不禁想到那日在他家吃饭，他不嫌弃的把她碗里的牛蛙给吃了，现在就要把棒棒糖喂给她，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可细想，这人是程川呀，程川会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呢。

“喏。”他把棒棒糖伸过去，距离她的脸有二十公分。

陆烟接了过来，右手拿着糖，程川发现她手伤了，剥不了糖纸，从她手里抽出棒棒糖，陆烟愣住了，咬着看着他低着帮她把外面的糖纸剥去，干净的指甲着糖纸边缘撕拉一下把糖纸剥掉，剥糖纸也很认真和专注，棱角分明的侧脸好像是海平面一眼，悠远好看，他伸手着纸棒子。

“数学题可以背吗？每次考卷

陆烟本是佯装咳嗽，结果口水呛到了咙，成了真咳嗽，咳得嗓子冒烟，咳得红了眼，眼睛也咳红了，程川起去教室后面给她接了杯温水，递给她。

陆烟不敢动了，乖乖保持原样，看到程川拿了笔在那题左边的空白地方写下过程，字迹俊秀，勾笔利：“这步看得懂不？”

放心的张开小嘴，粉的嘴泛着水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