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放学开始他就这样，陆烟不知他怎么了，但能感受到他不开心，自己觉得委屈，憋着嘴。

拒绝的话多少是残忍的，可是她必须要说清楚，对沈嘉南也好，对自己也好，这都是一份责任。

“哦。”

她仰视着他：“你怎么了？”

“别别别，别谢我。”沈嘉南伸手拒绝，“我脸薄，禁不起谢。”

她眉轻轻舒展开，沈嘉南这番法都是因为程川是他兄弟，这样的情谊难能可贵，她说：“沈嘉南，谢谢你。”

“沈嘉南，你不必这样。”她柔柔的说，眼神看着他，没有闪躲，“我……”

一系列动作落在程川眼里就变了模样，失魂落魄的走路，也不知为谁丢了魂。

冬天来了，人也变得情绪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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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下车，陆烟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说不出来，隐隐总觉得沈嘉南看起来不太对劲，但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大概是鲜少看到沈嘉南如此正经吧。沈嘉南把她送到小区楼下，昏黄的路灯下，他看着陆烟背着书包的小影，他朝她挥了挥手：“陆烟，再见。”

他过她边，大步朝小区门口走，背影几分薄凉，陆烟看着他走了，在后面跟上去，他的脚步很快，陆烟小跑起来，见追不上，伸手拉住了他的外套下摆：“程，程川~”

如果是，她不想这么纵着沈嘉南的感情如此放任而当不知晓，新月眉紧紧拧在一起，眉心垒起一座小山峰。

沈嘉南仿佛知她要说什么，笑着打断了她：“你想什么呢？你以为爷乐意送你哦，要不是因为程川，我才懒得送你呢。”

她拉着书包带子，走到家门口，还未走到，一片阴影拦在了她面前，心里想着事情，等反应过来，吓了一，下意识退后一步，抬看清来人，松了一口气。

“程川~”她仰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声音糯糯的。

他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站在她面前。

是在追她么？

她感受到他周偷着一寒气，冬天的夜晚温度这么低，程川怎么会出现在她家门口？他来多久了？吃过饭了吗？他冷不冷啊？

来气：“没怎么。”

……

程川看她无辜模样，顿觉自己像个傻子：“没什么。”

程川黑着脸，低俯视着面前的小姑娘，大大的眼睛，干净的眼神，高高的鼻子，不见来气，见着更加来气。

陆烟转过，看到路灯下高挑的少年，不羁的脸和玩世不恭的微笑，她也下意识的伸出手，冷风从指间淌而过，她轻轻说：“沈嘉南，再见。”

陆烟愣愣看着他，因为程川是他兄弟，所以他才送自己回家的吗？也是因为程川，所以他才愿意承担场那个锅的吗？

陆烟想起来那三个句号，可是，小声说：“回什么？”

“为什么不回信息？”他声音冷冷的。

程川回看到小姑娘手抓着自己的衣服：“干嘛？”

再见，听起来就像下次再见，人们总在分别的时候说再见，或许是一种习惯，或许是一句口语，可陆烟却感觉眼睛酸酸的，心也酸酸的，初冬的凉意自脖颈钻进去，她再一次回，已经见不到路灯下的少年，她了眉心，不知怎么生出的离别情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