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站起来，陆玉溪说：“去去去。”

她说：“妈妈知了怎么办？”

程川眯着眼，点：“嗯。”

陆烟看着他，他说教起来倒是有几分老师模样。

“喝酒了？”

路上昏黄的灯光，“现在么？”

“现在，车都约好了，还有20分钟到。”

陆烟抬：“什么时候？”

陆烟昏沉的脑袋搁在他的怀里，小手环抱着他：“程川，你找我出来干什么？”

……

她盯着他黑色的眸子，在烟花的映衬下亮晶晶的，微微的酒意泛上脑子：“我自己。”

陆烟睁大了眼睛：“程川，我从来没有除夕夜在外面跨过年，而且我妈妈肯定…”

陆玉溪正巧也拿着手机出来，看到陆烟，蹲在她面前：“草儿，怎么了？”

“你自己什么自己。”他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我不喜欢你喝酒。”

“我妈妈同意了么？”

女孩胆子大了一些：“我自己。”

穿过一条大路，她飞奔到育馆，随着她的奔跑，一路的烟花燃放着，在天空绽放出绚烂的花，除夕的育馆，人满为患，门口有很多拿着烟花的年轻人，动的火花在她的侧舞动。

“谁准你喝酒了？”他收紧了手，掐着她的腰肢。

他挂了电话，酒意上，脑子昏昏的，陆烟想她是不是应该回去跟她妈妈说一声，可是说一声，妈妈肯定不让她出去，因为今天是除夕夜，大家要在一起，着手机站在门口纠结万分。

只听

“嗯。”

陆烟错愕：“现在么？今天除夕夜。”

“程川在育馆等我。”她低着，看着地上的积雪。

“程川，你干嘛要来寺庙。”她踩着石阶往上走。

“想不想去茅山？”程川问她。

陆玉溪潇洒惯了，可是陆烟却不会这种事情。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咬着嘴巴：“一点点。”

陆烟朝路上跑过去，冷风得脸颊冰冰凉凉，等到跑离了爷爷家，她给妈妈发了条短信，说程川来找她了，她出去一下。

“喜欢就去，有什么好怕的，草儿，你去一些让你冲动的事情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到茅山乾元观已经离晚上十二点还差2个小时，山上的夜风冷的出奇，陆烟冻得哆嗦，乾元观的门口停着一众豪车，从左往右，最差的要属奔驰了，她印象里山寺寺庙除夕夜应该廖无人烟，结果事实确实人口比市中心还多。

陆烟并不懂程川到底给她妈灌了什么迷魂汤，为什么她妈能这么喜欢程川，喜欢到把自己的女儿给卖了，虽然她被卖的心甘情愿，但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想去么？”陆玉溪问她。

“那，那我去了。”

她跑过去，手臂忽然被人拉住，她回看到程川，一黑色羽绒服的程川，程川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纤细的腰肢落入掌心。

她还未说完，他挥动着手机：“我跟阿姨说过了。”

茅山离A市很近，驱车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但是现在去，这也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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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知，又能怎么样？”

陆烟点，陆玉溪说：“去呀，怕什么？”

“现在。”

小小的人被他落在怀里，熟悉的味，安稳的怀抱，他闻到她上淡淡的啤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