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红光飞出船舱，循着郁竹声带走的另一只虫儿的方向。它飞过木樨镇，飞经清涟江，一直飞入惊鸿山脉的腹地，

说着她把长篙朝郁竹声怀里那块石咚地一劈，直把郁竹声连人带石推入水中。而郁竹声游了一路手臂早僵了，竟被那石滂地带下去，一时没浮上来；越人姑娘也随之下水，水下一阵汩汩的气泡响。不知过了多久，水面终于破开，一抹红影浮出水面，这一次却是越人姑娘拖着郁竹声了。

可别真溺死了！

“什么！阿澧独自进山去了？”

“你――”他目瞪口呆。越人姑娘俏地笑起来，刮着脸颊羞他：“想要欺负我？等下辈子吧！”

阳光从照下来，清涟江底布满卵石，游鱼在石间草丛游动。没想到看起来这般窈窕的一个姑娘，拖起来竟重得像块大石，郁竹声觉得自己快疲力尽了。

心中稍感欣，少庄主把人字舱另一只胭脂虫找出来，装在银盒子里就要出去。薛默不由问他：“师父，这是什么？”

“哎呀呀，不会真把他溺死了吧？”

她把他拖上岸，拍打着他的面颊乍。

“是。”宋沅点点。

宋沅不由扶额。不知郁竹声从哪里进的山，走的什么路子，若是事情不谐，此时说不好已被越人拖进寨子去。他立即赶往人字舱，幸好，胭脂虫被郁竹声带走一只，这人好歹不算太莽撞，多少还是留下些寻找自己的线索。

“我想师父不必亲自进去。”薛默把那只银盒捧过来：“若师叔好好的没出意外，事情办完了自会回来；若师叔中途有变，地点不明，我们这群人进去山里也是大海捞针。不如让我的神识附在它上面，让它先寻出师叔在哪里，再打算如何？”

什！么？

好不容易浮出水面，他一口气正要把她推上竹筏，忽看到那越人女子正好端端坐在筏子上笑着。

天已大亮，少庄主在小蓬莱号上拿着侍者送来的字条，气得几乎要血――这个不懂事的弟弟！他可知糊里糊涂撞进惊鸿岭是什么后果？

突然发现一个严重问题：那越人姑娘自从沉下水后再没冒，更别说来和他捣乱了。

他顿时着起急来，下她下沉的地方好一通寻找，终于看到江面下漂着个鲜红影子。游过去一看不是那越人姑娘是谁？她的眼睛紧闭着，乌发长长地漂在水中。他忙过去从后一把揽住她的腰，拖着她往水上游。

偏偏那字条上语气还轻描淡写，留下的不过聊聊数字。

“师父要亲自前往？”

宋沅想了一想同意了。于是薛默把那胭脂小虫起来。虫儿很亮，明妍如朱砂，却不是自然生成，而像是经什么阵法提纯炼制、明显更改了数据属的。薛默心中一动，却没有多说话，只是将分意识附着在胭脂上，再把它放了出去。

怎么回事？

郁竹声忙看手中拖着的人，哪是什么越人姑娘，还真是一块江底的大石！他就这么艰难地拖块石游了一路！

――我进山看凤凰胆了。

“这是胭脂，原是一雌一雄。”宋沅把银盒亮给她看：“每一对胭脂都气味不同，不隔千万里都能彼此寻见，专用来寻人追踪。阿澧既带走这个，我正好跟着去找他。”

☆、60湖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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