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一下，会不会和我们的戏有冲突，你现在是扛着镰刀到晃悠的人指死神，我可不敢像那个倒霉的英国佬一样和你撞。”尔斯科洛夫讨好地看着我。

“怎么可能有冲突？！我傻呀！？你这电影是福特车，我那多就是个三个轱辘的车，和你撞，不是开玩笑吗？！我还想多留点钞票给孩子买粉呢。”

“老板，你会说汉语！”黄宗沾听到我一口的“普通话”，很是吃惊。

“呵呵，我可是学过很长时间的。”我笑。

大家沉默了一会，我见他是个闷葫芦，觉得好玩，便用中文对他说：“宗沾呀，等回公司我就和你签约，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梦工厂的一员了。”

“詹姆斯，呵呵，我还是叫你宗沾吧，公司里还有一个詹姆斯。宗沾，你在地密尔手底下一直是第四摄影师？”我问。

看着他猴急的样子，我呵呵大笑：“我们梦工厂和他们米高梅不一样，我们虽然有第一摄影师，但是基本上那只是一个荣誉称号，平时拍片的时候，大家都是平等的。”

娘的，怎么说也是老本行，怎么可能说不好！

“老板，在公司里，我能摸到机吗？”黄宗沾有点担心地问我。

尔斯科洛夫对黄宗沾说了一些客套话，然后就把他交给了我。

“安德烈，刚才忘了问你，你专门跑过来借摄影师，难又要拍新电影了？”尔斯科洛夫搂着我的肩膀，问。

黄宗沾有点委屈地说：“是这样的，在米高梅，我很少能摸到机的，一般都是第一摄影师拍，如果他有事或者病了，第二摄影师上，以此类推，所以我平时摸不到机，除了拍摄完清理的时候才能摸一下。”

这小子第一次在我面前出灿烂的笑容，一个劲地点：“我从小生活在唐人街，在那里整天都能听到大家说国语，只是没想到老板你竟然说得这么好。”

“怎么了？”黄宗沾见我脸色很难看，急忙。

“真的？！那我是第几摄影师呀？！”黄宗沾兴奋地满脸通红，探过来半个子。

生回去。”

“尔斯科洛夫先生，十分感谢你的照顾和关照。”虽然是华裔，但是黄宗沾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中国人才有的谦谦有理，看得我一个劲地点称赞。

是呀，一台机四个摄影师，要等到他前面的三个人都同时生病或者有事情，他才能摸一下，这机率估计比芝麻掉在针脚上也大不了多少。

他走进剧组，跟每一个熟悉的人告别，态度不卑不亢，对地密尔尤其尊敬，然后到了我跟前，又向尔斯科洛夫深深地鞠了一躬。

“没事，没事，和你没关系，我骂尔斯科洛夫呢。”我摆了摆手。

黄宗沾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激动地对尔斯科洛夫鞠了一躬，然后一溜烟向一间房子跑去。

“你放心吧，公司过段时间要拍电影，你肯定能拍戏。”我安他。

回来的路上，黄宗沾坐在车前面一声不吭，看得出来，他还是有点紧张的。

因为语言的关系，我们俩一下子找到了共同话题，聊唐人街，聊中国的历史文化，最后聊到了电影，这个小个子一下子从刚才的闷葫芦变成了机关枪，车里的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那你和米高梅签约多久了？”

时间可不短，二十几年呢。

听他这么可怜巴巴的一说，我顿时觉得有点心酸。

“怎么了，是不是感到亲切？”我笑。

“狗娘养的，中了尔斯科洛夫这家伙的计了！便宜了他一回！”我骂。

“柯里昂先生，不，老板，我和米高梅从来没有签约呀。”黄宗沾摇。

边把工资结一下，然后跟柯

“什么意思？”我被他问傻了，摄影师不摸机难摸鱼去呀！？

我点点：“是呀，剧本什么刚定下。”

我在旁边，听尔斯科洛夫这么“夸奖”我，牙都快笑倒了。

我点了点，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第四摄影师，是个经常要坐冷板凳的角色。

“不会吧！这么快！？你这么一接着一的，还让不让我们这些人活？！”

“那就好，那就好。”尔斯科洛夫总算是放下心来。

“你刚才还没有损够我呀！？和你比，我这是小打小闹。”

“也

黄宗沾飞快地转过来，尊敬地对我说：“我原来干些杂活，去年才第四摄影师，不过拍过的戏很少，也不光光跟着地密尔先生，斯特劳亨的那里我也拍过几场戏，不过加起来还没有几分钟。”

和尔斯科洛夫说了会儿话，就看见黄宗沾拎着简单的行礼从远走了过来。